匣子给段卓看。
面前的人似被匣子里的这只钗惊艳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就只简单的说了句“就这个。”
段卓看着静静地躺在匣子里的流云雕花芙蓉玉簪,上面还缀着晶莹剔透的粉色璎珞,造型独特优美,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只簪子多少银子?”段卓觉得这只簪子,温素伊见了,一定会喜欢,就开口问价,决定买下来。
伙计伸出了一个手掌,“五百两银子。”
段家祖上是经商的,一直到他父亲这一代,他父亲觉得还是当官好,才从小培养段卓,没让段卓经商。
段家的家底是非常丰厚的,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段卓对银子也没有多大的概念。
跟伙计说道“报段大公子的名号,去段府取钱。”
伙计一听,是段府的人,眉开眼笑的急忙把匣子递给了段卓。
段卓前脚刚走,金枝簪子铺里又迎来一位爷。
“公子,里边请。”
伙计看这个人不大好惹的样子就没敢往前凑。
来人正是刚刚从门外看到段卓买了个簪子的裴彦君。
裴彦君看着段卓笑盈盈的走出了铺子,就沉着个脸走进了铺子。
裴彦君心想“这小子,买簪子不是送给温素伊还能送给谁。”
一想到他要送簪子给温素伊,裴彦君就一阵心烦意乱。
“把你们这最好的簪子给爷拿出来。”进了铺子的门,裴彦君就冲着伙计喊道。
伙计还是从刚才那个同样的地方,拿出了匣子,不过,这次不是那的一个,而是三个。
“这位爷,这是咱们铺子里最好的簪子了,都在这里了。”
这次伙计没敢有所保留,直接把剩下的这几个最好的簪子全拿了出来。挨个把匣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簪子。
三只簪子齐齐摆在面前,裴彦君一眼就看中了放在他右手边的那只。
只见匣子里的簪子泛着莹亮的光,里边赫然是一只用金丝镶着冰蓝色的茉莉玉石的羊脂玉簪,触手生烟的感觉。
“这只簪子好漂亮的,裴将军这是要买下来吗。”娇滴滴的嗓音似掺了糖一样,穿着一袭湖蓝色软烟罗裙的秦冰冉曳曳走来,问道。
“送到裴将军府,管将军府的账房拿银子。”裴彦君没理她,直接对伙计说道。
“且慢。”秦冰冉伸出了瓷白般的手,阻着伙计的去路。
依然用含了露水般水亮的杏眼看着裴彦君说到“这只簪子奴家也很是喜欢,并且,奴家认为,这只簪子与奴家今日穿的这身衣裙最为相配,不知将军可否割爱,将这只簪子让给奴家。”
裴彦君看着她,冷淡说道“不可。”就走了。
秦冰冉看着渐渐消失的玄色衣角,站在原地愤恨跺了跺脚,用力的搅着手里的淡蓝色帕子,面露怒色。
这簪子的样式一看便知是给姑娘家用的,颜色淡丽,看似无华却用料精美,做工极好。
裴彦君一个男子买一只这样明艳的簪子,也不知是送给哪家的姑娘。
秦冰冉没了心思继续逛铺子,也含着怨气归家了。
…
经过两天的休养,温素伊的身子也调养的差不多了,至于来癸水时的疼痛,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调养过来的。
“桂夏,最近府里或者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温素伊靠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用手托着腮,看着外树枝上飞来飞去的麻雀,疑惑问道,不然为什么母亲还特意叮嘱让她最近不要出府。
“小姐,你不知道,外边那些人…”桂夏是个急性子,温素伊这么一问,就忍不住想一股脑的全说出来。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外面不太平,不知道从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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