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吧,别太累了。”
白冥莽点头微笑着,目送着她离开。
又站了一会儿,远处没有那么吵闹了,但是花园里却响起一阵嬉笑声。
“教主,您别这样,让人看到多不好……”
多大年纪了,儿子女儿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为老不尊。
白冥莽冷笑着,向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嬉笑的声音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听不到了,但也没有其他什么不对劲的声音传来。白冥莽走到那个地方时,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有些惊奇。
冗为倒在地上,满身酒气,还在打着酣,旁边是那个今天释骨教才送来的美姬,不住地推着冗为:“教主,教主……”
她一边推着还一边往白冥莽站着的方向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有个人还在那里看着。
白冥莽双手环抱着靠在柱子旁看她,那美姬收回目光,从裙底抽出一把短的匕首。白冥莽思考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上前阻止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美姬点点头,扔下匕首向着花园外离开,不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白冥莽俯身捡起那把匕首,在月光下对着冗为的脸比划了一下。
他冷笑一声,将匕首随手抛下,转身离去。
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白冥莽便被毕乙拉着去开什么会,他问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毕乙也并不知道,只是说冗为似乎有些生气了。
到了冗为办事的地方,只有冗尚岩和冗为在,毕乙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和白冥莽坐下,猜想着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冗为的脸色很难看,待毕乙和白冥莽坐下后,开口道:“昨夜,趁我酒醉,释骨教送来的女子逃跑了。”
“什么?”只有毕乙一个人露出惊讶的表情,白冥莽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冗尚岩看着白冥莽镇定的样子只觉得气得牙痒痒,于是忍不住出言讽刺一句:“哟,姐夫这么淡定,怕是早就知道了吧?”
他这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毕乙一时忽略了“姐夫”这个称呼。她一会儿转头看看白冥莽,一会儿又转头看看冗尚岩,满心糊涂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解答。
“你……芒种,你和……不是,你怎么知道……”毕乙都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了。
白冥莽一撩衣摆在冗为面前跪下,低着头道:“教主,我知错。”
不就是跪一下嘛,这么多年忍辱负重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下。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冗为含着怒气问。
白冥莽依然是低着头恭顺的模样:“那个女人意图刺杀教主,我放走了她。”
他的态度太坦白了,让冗为和冗尚岩一时没有词,冗为的怒意也收了很多。
毕乙惊讶地睁大眼:“怎么会?你怎么会看到……”
白冥莽抬头对着她道:“毕乙,昨夜你在花园见到过我。你走没多久后,我就听到那边有声音,于是过去看了看,发现教主醉倒在地,那个释骨教送来的女人正拿着一把刀想要朝教主刺去。”
他又抬起头看着冗为和冗尚岩,说:“后来我出来阻止了她,然后没有将她扣下,放她走之后我自己也回房间去了。这件事我本打算今日一早来向教主汇报,但没想到教主先把我叫了过来……这样正好,我放走那个女人,还请教主听一听我的理由。”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于是白冥莽自己说了下去:“那女子是释骨教献上来的,当时我去负责清点东西时,她偷偷告诉我自己是被逼无奈,释骨教的人还以她家人为要挟,逼她趁机刺杀你。她求我放她走,那时我没有答应。”
“后来发生昨晚那事,我猜想她如果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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