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是要让你向上凌宗臣服,而是来帮助我们,助我一臂之力,在最后我向席禹教复仇的时候。事成之后,我会放归你们自由,不受任何人控制。”
他抛出的条件太令人心动了,冠历有些犹豫不决。白冥莽看出了他的挣扎,扔出一句轻飘飘的话:“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险中求富贵。”
这句话消除了冠历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他想着不能让睚泰教在自己手中毁灭,于是咬着牙点头道:“好!我答应。可是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摆在我面前,那就是怎么向席禹教交待?”
白冥莽道:“我已经想好了,你尽快将睚泰教全部迁往祁城上凌宗原来的地方附近,由我们提供庇护,剩下的我会安排。”
“那好,我……”
“等一下!”白冥莽出声打断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冠历疑惑道:“什么?”
白冥莽露出一个有些奇怪的笑容,说:“我不太能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现在答应我,然后转身就去向冗为汇报呢?”
“你不相信我?!”冠历的表情有些愤然。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可不会犯和我父亲一样的错误。”白冥莽不屑道。
冠历瞪着白冥莽好一会儿,才说:“你想怎么样?”
“合作嘛,至少得拿出点诚意来,我已经表示了我的诚意,给你们提供保护。至于你——”白冥莽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放在冠历面前,“吃了这个。”
这药都是燕兰兮和傺黎公主临走前留给白冥莽的,傺黎公主放心不下他,千叮万嘱,又给拿了许多好东西才离开。
冠历没动,白冥莽也不急着逼他吃,反正他有自信冠历会答应:“只要你老实听话就不会有任何问题,等到冗为死后,你也就可以拿到解药。”
良久,冠历沉默地拿过瓶子,取下瓶塞将里面的药丸倒入嘴里,猛地将瓶子摔在地上,恨恨道:“这下行了吧?”
白冥莽听着令人愉悦的瓷瓶碎裂声,踩过一地碎片,淡漠地笑道:“如此甚好。”
白冥莽带去睚泰教的人没有死完,只不过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他也在自己身上伪装出来伤,这些人和他回去该怎么说,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因为,活下来的人,都是被燕兰兮留下的手下催眠过的。
他们离开不久后,从睚泰教出来一队人,快马加鞭追上白冥莽。此时正好在路上,另一些人跟上了他们。
白冥莽让席禹教的人先走,等到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尾随他的两部分人都现了身。
“宗主,我做得不错吧?”荻莞笑嘻嘻地走向白冥莽,讨好似的问道。
白冥莽点点头,夸赞道:“不错,烧得正好。烧少了他们有能力纳供,烧多了他们又活不下去。”
那些从睚泰教里面出来的人在白冥莽面前跪下,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拜见宗主!”
“起来吧,你们做得不错。”白冥莽肯定地笑了笑,“我现在准备回去了,荻莞,你也快回祁城去,做好接待睚泰教的准备。一定要派人看好他们,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是!”荻莞抱拳跪下。
回到席禹教后,冗为从活着的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大家都说正准备去向睚泰教讨要一个说法,没想到在半路被人拦截下来,一句话不说就开始动手,死伤大半,多亏白冥莽力挽狂澜,才使少部分人活着回来了。
这些描述中都没有提到与睚泰教的正面冲突,冗为的注意力便放在了那些身份不明的袭击者身上,于是无暇顾及睚泰教,而是派人去调查这些人。
待众人都散去后,只留下冗为、毕乙,和冗尚岩在议会的地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