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冥莽觉得机会差不多了,对于内力的熟练运用,以及以前学的武功都被好好复习过,是时候该学些新的东西了。
席禹教有现成的资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从另外一个人入手。
晚上,哥暕灵在修习内力,白冥莽坐在一旁大石上,歪着头支撑着下巴看他。
“阿莽,你说你在向副教主学习上凌宗武功?”哥暕灵收回内劲,问道。
“嗯,是啊。”白冥莽也没打算瞒他,“你当年学习的上凌宗武功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毕乙是向冗为学习的武功,应该有不足之处可以相互补充。”
哥暕灵走到他身边,在地上坐下:“恕我直言……你这样是会被人知道的,冗为肯定会知道你在向毕乙学习上凌宗武功。”
“那么这样我的目的不就很明显了么,我的目的是冗为。”白冥莽说,“他当年向白冥蓁学习武功,将上凌宗的招式学了个原原本本,他又抢走了大量上凌宗武功秘籍,肯定也学习过。”
“而当年父亲为了不使我流亡在外时被人通过所用招式认出来,没有教我上凌宗的招式。现在不存在这些了,所以为了打败冗为,我必须向他学习,在学习的同时还要摸清楚他的底细,这样以后复仇的时候,才能做好万全准备。”
他说的不无道理,上凌宗活下的人没几个,当下最能成为他的师傅的人选,就只有冗为了。而且,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只有近距离了解冗为,才能打败他。
“这很危险!”哥暕灵不自觉地将声量拔高了几度,“他现在不易怀疑你,是因为你离他远。一旦这样近距离接触,迟早会露出马脚!”
“没事的,我会控制好情绪,也会收敛好内力,不让他发现我有武功这件事。”白冥莽说,“这也是个考验,我应当去面对,为了上凌宗的众生。”
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于他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去说服别人,在面临冲突的时候。之前的他,可能早已不耐烦地坚持自己的决定,而现在,他珍惜每一个身边的人,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但他承担着复仇的责任,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哥暕灵久久地看着他,并不说话,白冥莽也不紧张,只是这样和他对视着,眼神寂静沉稳,令人心安。
“你才是宗主,我不管了。”良久,哥暕灵收回目光,“但是,注意安全。有多少人、有多少亡魂,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白冥莽点头。
那么多的人无法失去他,他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条命的。
溪边的茂密树下,两个人影正在打斗,刀光剑影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白冥莽手中木剑向前一推,从毕乙耳边擦过,同时回身躲过毕乙向他刺来的剑。在发现木剑偏离目标时他又以极快的速度收回,毕乙感觉到危险,本能慌张了一下,向后栽去。
“小心!”白冥莽扔掉剑,双手扶住她。
毕乙借助他的力道站稳身,将手中佩剑收起来,撅了撅嘴。
看到她收起佩剑“曙云”,白冥莽的眼神微微闪烁。上凌宗的两大武器,佩剑“曙云”和刀“陨台”,现在“曙云”在毕乙手中,就是不知道“陨台”在何处。
冗为能把“曙云”交给毕乙,可以看得出他对毕乙有多么疼爱。白冥莽原先很恨这个小人,但现在他对于毕乙的态度,让他重新考量起冗为这个人。
“芒种,你现在比我都厉害了呢,我可教不了你。”毕乙擦去汗水,对白冥莽说。
“有吗?”白冥莽似乎不太在意这个问题,“还是学了很久吧。”
毕乙很肯定地点点头:“我觉得你以前武功一定很高强,是学习这个的料子。我学的这些功夫不适合你了,你要去学点更厉害的才是。”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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