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来收没有丝毫的价值,如果你觉得我对你有不轨的企图,你觉得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利用?”白冥莽说,“之前我失去了记忆,没有认出你们,现在我恢复记忆了,所以来见你们。”
“可你的脸……阿莽不是这样……”哥暕灵不知道因为兴奋激动还是难以置信,声音剧烈颤抖着。
“都说人不可貌相,你眼中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透过那一层表象,才能看到实质。就算这张脸你不认得,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从灵魂深处,我就是我,从来没有改变过。”白冥莽微笑道,“我的脸被火烧毁了,有人救了我,给我换了另一张脸。不然你以为我用原来的脸,能活到现在?”
“是啊、是啊……”哥暕灵喃喃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心中仍有些怀疑,“你真的是阿莽吗?那你说我们第一次是怎样见面的?”
“是在上凌宗的门前,哥暕主事带着你进来的,那个时候我有八岁,你有十二岁。”白冥莽一丝不差地说出当年的记忆。
哥暕灵终于相信,眼前这人便是多年未见的师弟白冥莽,堂堂七尺男儿的眼中竟隐约出现泪花,双手按在白冥莽肩上:“阿莽……真的是你……”
他以为这辈子只能这样苟活残存在仇人的眼下,没想到能让他等到这一天的到来。那一瞬间希望的到来,如同初升朝阳散发出万丈光芒,融化了多年绝望结下的寒冰。
“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让我们重逢。”白冥莽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是啊……是啊……”哥暕灵不住地点头,嗫嚅着不知到该说什么好,只是重复着这两个字。
“这次我来,就是为了救你们出去。”白冥莽道,“时间紧迫,叙旧的话来日再说。”
哥暕灵猛地醒悟过来,眼神有些悲哀地飘向山洞囚笼:“你已经知道……”
“是的,我都知道了。”白冥莽也看向囚笼中不辨模样的女子,攥紧拳头,骨节隐隐泛白,“栀夫人……我终于来救您了。”
“她受了很多苦……”哥暕灵抬起手背在眼睛上抹了抹,栀夫人的美丽温婉曾经在上凌宗是被许多人都仰慕的,“冗为的怪物回去她的双腿,冗为不让她死,把她囚禁着残忍折磨,她已经完全疯了……”
白冥莽平静地点头,眼中却是暗流涌动:“灵师兄,谢谢你,谢谢你为上凌宗做的一切,为栀夫人做的……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哥暕灵这才注意到白冥莽抱着毕乙来,疑惑问道:“这是……”
“席禹教的副教主,毕乙。”白冥莽答道,他实在是不愿意说毕乙是冗为的女儿。
“我认得她,可你把她带来是?”
白冥莽默默地回头看着囚笼,抱着毕乙一步步走向栀夫人:“毕乙,是蓁叔叔和栀娘当年被冗为偷走的孩子。”
“什么?!”哥暕灵大惊,难以置信地望着毕乙。
“是不是觉得她长得有些像栀娘?”白冥莽在囚笼前跪下,悲伤地看着里面的可怜女人。他第一次看到毕乙时,就觉得很熟悉,原来是因为和栀夫人长得很像。
白冥莽这样一说,哥暕灵从记忆深处找到栀夫人曾经的模样,再一看毕乙,竟然真的有几分相似。他心里明白了一切,沉默着不再说话,而是走到白冥莽身旁,同他一起跪下。
“栀夫人本欲随上凌宗而死,却被冗为以毕乙为要挟,不让她自杀……”
白冥莽伸出一只手,伸向囚笼中的女人。
女人手中捏着半个肮脏的馒头,她注意到白冥莽的到来。,尖锐地笑了一声:“女儿,你来了么?”
“是啊。”白冥莽轻声答道,“栀娘,我将她带来了。”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惊醒了癫痴多年的女人。她手中的馒头“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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