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安抚似的在她脸上摩挲。临之颤栗了一下,指节上一层薄薄的茧刺得她肌肤微痛。另一个声音插入进来:“问话就好好问,拿到了东西我们就走。\"那只手垂了下去,临之想了一想,忍不住长叹一声:”好,我们智不如人,哪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是,你们放开我,让我点个蜡烛,我把信拿给你们。“
“别想着求援,你那师哥此刻也在困顿之中,恐怕分不出身来救你。”临之冷声道:“你们把他怎么了?”
短匕向上紧了一寸,身后的人徐徐开口:“我们不杀他。”临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不过我们有言在先,我把东西交给你们,你们不能为难我们。”
“一言为定。”黑纱被人解开,房中的灯烛被人点亮。临之手足冰凉,眼前这四个人的脸上都套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临之走下床榻,此时心中却异样清明起来。她情知此刻是生死关头,半分不得马虎。
一面走一面笑道:“几位早已跟了我们一路了是不是?”几人俱是一惊,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开口问道:“还有谁来?
临之心道:这几个人若非太会演戏,便是当真不知那夜船上的事。当下有了计较:”几位既然到这里来,必然想是早已知道我的身份。其实啊,临下山以前,我师姐早已经嘱咐过我。她一定不要我说。可是我若不说,几位纵然拿到了书信,也是全无用处。“
临之打量几人,又絮絮说了下去:”早在之前几天,我们铸出的宝剑早已给人夺了去啦。几人俱是一惊,其中一人粗声开口:“是谁!是谁夺了去?”临之坦然笑道:“我若是知道,还在这里耽搁什么。”
临之走到一旁,打开妆匣夹层,作势去拿书信。趁着几人不备,从怀中取出一把贴身短剑。其实临之擅用的本是长剑,加之剑极长,刃极锋。她如用长剑和人对敌,自然不会落了下风。可此时用了短剑,不免有了许多笨拙之处。
临之抢攻刺了三剑,这三剑之中均是蕴含极厉害的诀要。其中一人道:“丫头不要性命 ,我们也不必容情啦。”
几人缠斗起来,一时剑鸣铮铮,房中人影上下窜动。斗了一会儿,几人渐渐觉得吃力。其实这一路剑招看似轻盈灵动,威力甚微,却是招招蕴藏杀机,一鼓作气用了出来,足以逼迫得敌人进退不得。只是这几人下盘极稳,不时窜高伏低,短剑距离有限,有时明明是极厉害的招数,却刺不到人身上。
临之呼了一口长气,知道强攻不能得胜。这须臾之间,左手出剑疾劈,案上的一套白瓷茶杯便被劈成几半,碎瓷散了一地。
临之有意卖个破绽,便被其中一人捏住左手手腕。那人喝道:“拿来。”双指一夹,短剑便脱了手。
这人出手极快,早已将她身上几处大穴封住,伸左手轻轻一推,临之便跌坐在地上。这一番恶斗下来,临之早已经满面潮红,力不能支,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好,我技不如人。信就在那……那夹层之中。”
那人果然取出一封信来,只是信上还有封缄。临之冷笑道:“拿到了又有什么用?这信上的封缄只有我知道解法,你们现在杀了我,一辈子也别想拆开信啦。”几人见她脸上虽还带着孩子般的稚气,然而一双黑漆漆的眼中,却露出极为坚毅的神采:“你们爱杀就杀罢,要我求你们,那是万万不能够了。”说着,竟然闭目待死。
“要我说,杀了她完事。这丫头很有那么一点儿聪明,别中了她的算计。”又是那个清丽的女声。她戴着面具,看不清神色,施施然的走了过来,又在她耳边软语笑道:“不过,我还有那么一点舍不得呢。这脸蛋儿也算好的,不如我们把她带回去,关个一年半载,教她好好学学乖。”
另一个人走过来,拉开了那个女人。他半蹲下来,盯着临之的眼睛:”你不怕死,难道你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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