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红莲一个。
“我……我暂时,还死不了……”
声音虽然虚弱,却不乏调侃的意味。
韩非惊喜道:“萧然你醒啦!”
叶萧然喘了口气,道:“被你吵醒的。”
韩非也顾不得叶萧然满脸的嫌弃,就想扶着她坐起来,却被卫庄制止。
“如果你不想她死得快一点,最好让她躺着。”
叶萧然点了点头,道:“卫庄说得不错,我用内力暂封心脉,减缓毒性发作。然方才引开侯府追兵时,毒又攻心。”
“你究竟中了什么毒?可还有解?”
卫庄亦抬起了头,冰冷的眼神中终于还是闪过一道关切。
“血衣侯府的……饮血灵蝶。”
*****
夜色渐浓。
“你真的要去血衣侯府?”
韩非笑意盈盈地对卫庄道:“可是卫庄兄,我们已经在去的路上了呀。”
卫庄瞥了他一眼。
韩非随即瑟瑟发抖:“不不不,卫庄兄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嘛。”
卫庄有点后悔,不应该和他说话,不应该看他,更不应该陪他夜闯血衣侯府。
自从听说了叶萧然中了饮血灵蝶的毒,韩非就有些心不在焉。卫庄自然也听过这种毒,这种毒虽然很轻,但一旦逼入心脉,长此以往,必然会危及生命。
既然血衣侯府养了饮血灵蝶,必然也会有这种毒的解药。
是以韩非安顿好弄玉之后,便拉着卫庄往血衣侯府去了。
不过卫庄倒是好奇,平白无故地,白亦非凭什么会给韩非解药?见韩非一副底气十足的样子,卫庄的脑仁就生疼生疼。
这个人还是如此盲目自信,倒是有点想看他被挫了锐气之后的样子。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侯府门前。
今夜有些奇怪,平日里侯府门口总有人把手当值,可今日竟然连一个人而已没有。不仅如此,甚至侯府大门紧闭,门上都没有挂灯。
事出反常必有要。
卫庄冷哼一声,道:“看来,白亦非已经猜到我们会来了。”
韩非眯着漂亮的桃花眼问道:“哦?卫庄兄如何得知?”
卫庄也不再说话,走了几步上前一脚踢开了侯府的大门。韩非缩了一缩脖子,小声道:“卫庄兄不必每次都这么暴力吧?”
两人一道走了进去。
前院中空无一人,韩非扯了扯卫庄的衣袖道:“别大意。”
卫庄当然不屑。
两人在院中站了片刻,韩非忽然道:“既然我们都来了,侯爷就是这样迎客的么?”
“不请自来,非客。”
一道寒光袭来,卫庄动了动眉毛,回身抬剑一击,将攻击挡住。
韩非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血衣侯款款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将韩非打量了一遍,忽然笑道:“果然来了。”
他的笑带了些冷意,微薄的唇勾起,泛了一丝刻薄的意味。
韩非礼节性的拱了拱手道:“侯爷别来无恙。”
白亦非收起了笑容,道:“上一次我回新郑述职的时候,九公子不过半人高,如今倒是玉树临风了。”
韩非揉了揉额角,心想似乎这事儿有点记不起了,便尴尬道:“侯爷当真是好记性。”
白亦非哼了一声,道:“今日九公子夜闯我血衣侯府,难道是为了找本侯叙旧?”
韩非小声道:“叙叙旧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挨了卫庄一个白眼,他整理了一番表情,才又道:“其实今日来,是想问侯爷要一门解药。”
白亦非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本就狭长的丹凤眼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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