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
毕竟,在百姓心中可跟青天差不多啊!
越想,李郅挥鞭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他要回京处理完事情,尽快的投入追查屠圣盟的任务中。不光为了自己报仇,也是为了对得起自己所学的忠义。
回到京城秘密的小院,这天早已是乌云密布,黑云压顶,似要下暴风雪的架势。
随着戴权的指引,李郅看到了站在院中昂望苍穹的帝王。
毫不犹豫单膝下跪,李郅毕恭毕敬行礼:“属下参见皇爷。”
话音落下,却许久没有人应答。静寂的院中,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李郅对此也丝毫没有半点的不耐,依旧认认真真跪地行礼,身形标准的恍若用戒尺测量过的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泰安帝觉得空气中渐渐带着冰渣子,瑟缩了一下,拉紧了自己身上披着的狐裘,又换了个暖壶,哈着气开口:“李郅啊,朕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想好了,走了这条路,哪怕身上还有会官职,却不会也不能封侯拜相。大好的前途,可就没了。”
听到这话,李郅只觉得有一股暖气缓缓从跪麻的膝盖窜出来—即使帝王心思难测,可皇帝到底却也是难得会如此温和与他开口说话。
“皇爷能开恩,信任属下,让属下参与对屠圣盟的调查,已是对属下的恩典。”李郅双膝跪地,行了九叩的大礼,“属下能为皇爷而战,乃属下的荣幸。”
“那李家呢?”泰安帝看着匍匐跪地的李郅,眼眸眯了眯,不急不缓开口问道:“李家若是等着你继承呢?你能够拿到李家一切的资源。”
这仿若天大的笑话,李郅眼眸闪过一抹的苦涩,“皇爷,荣属下斗胆,与我而言,李家只有大伯他们一家。若是从前,为了大伯的心中所愿,我会继续科考,为国家为李家尽力。可自打大伯殉国后,我便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属下心中的李家,不是只有利益只有家族的李家。玉皇阁之事,更加让我确定以及笃定这一点。”
闻言,泰安帝“啧啧”了两声。他搞不懂李阁老的偏心眼,就如同也不太明白贾史氏的偏心眼—放着自己日后能够立身的根本,不好好去培养,反而一次次的伤人心。
所幸,最后的赢家都是他这个帝王!
能挖别人家水灵灵的白菜,不挖白不挖!
泰安帝一想,只觉得先前因为自己疑神疑鬼的猜测而产生的抑郁全部一扫而空,心情异常的舒、爽,开口道:“起来说话吧。你这伤好了,也该自己出现在京城了,要不然啊,您这京城四大贵公子之首的名誉要被纨绔给祸祸干净了。”
边说,泰安帝扫了一眼戴权。
戴权低声诉说了国清寺发生的事情,而后将贾代善最新的调查以及建议形成的密件递到李郅手上。
李郅一目十行的看过,身形一僵。
上面说是罪魁祸首孙三所言的亵玩之事的确存在。且顺藤摸瓜调查了一番,这国子监的学风奇烂无比,所谓的大才子们各个想着如何出人头地,被皇子们看上,成为人的门客,好青云直上,视线自己的报复。而荫庇的监生们也互相打架斗殴,仗着家世耀武扬威,欺凌弱小。
国子监祭酒完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礼部因为各方的关系,也完全压下了国子监发生的种种事情。
建议:由此案件,撕开国子监的口子;另明年春,我儿将携带贾珍入国子监。由此可另外派一队暗中排查。一明一暗,定然有所获。
将最后一行字来回反复看了又看,李郅神色还有些惶然无措,“皇上,属下……属下斗胆,既有危险,这……这荣公怎么会让赦公子入国子监学习?”
“贾赦有点小才智。他当日以你的身份抚琴,还创了一曲,那可是令人刮目相看。”泰安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难得神色有些变化的李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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