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是死了对吧?”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原本懒得搭理贾赦的二皇子旋即眸光喋血,冷冷的横扫了一眼贾赦。
看着贾赦双眸燃烧起来的怒火,二皇子似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缓,声音冰冰冷冷,“贾恩侯,你是嫌祠堂跪得不够还是叔父的军棍不够粗?”
说到最后,还尾音上调,带着一分的戏谑。
贾赦浑身一僵,只觉得有一股寒气从脚底腾得一下席卷了全身,尤其是心脏,都将他全身的理智冻僵了。
这……这……这开口说话的腔调,那一言一行真像。
真像啊!
先前开门见山的勇气都化为了冰雾,贾赦整个人似被抽走了脊梁一般,软绵绵的朝背后的靠枕躺了躺。
“二皇子,”贾赦感受到眼角那一丝的泪珠,才缓缓回过了神来,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来—上辈子自怨自艾,他压根没有任何的发现。
“我敬哥虽然会这般口吻的说话,但是他不会连名带姓喊贾恩侯。”贾赦眼眸闪了闪,抬手在自己脸上轻拍了一下,提醒道:“这人的脸皮啊还是与情绪相连的,否则没有脸色这个词了。你……”
顿了顿,贾赦重重在自己脸上打了一下,目光如炬,声音都拔高了一分:“你的脸色早已出卖了你。”
二皇子眼眸一沉,忽然间逼近了贾赦一分,抬手揪着人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看着贾赦,声音无比的坚毅果决:“看见了没?我就是贾敬!我就是!”
“你、是、个、屁!”
本来确定了贾敬的死讯,让贾赦对自己上辈子存在着深深的内疚自责。可听得二皇子连声的强调,如此的自欺欺人,贾赦又忍不住愤懑了起来。
当然,这也带着一分的迁怒。
于是,贾赦回眸直瞪着二皇子,视线毫不退让,用词显得十分的不客气,诘问道:“你是贾敬,那你好好教贾珍了没有?他不是贾敬的儿子,是你自我感动自我内疚的对象。远的不说,就就刚才,你觉得自己喊打喊杀很威风,是吗?!”
二皇子楞了一下,松开了揪着贾赦衣领的手,鄙夷得看了一眼贾赦,冷笑了一声,而后质问:“难道不该死吗?你们口口声声说能够照顾好珍儿,可是他呢?看看他现在躺在病床上,还被人拿到架在脖子上。若不是有孤的人在,他就被欺负了!”
“你是皇子,可珍儿不是!你脑子在吗?”贾赦声音带着一丝的喑哑,质问的声音都不自禁低沉了一分,带着些有气无力,像是从心底里散发出一股厌弃,不想与人多言。
但有些话又不得不说。
“你考虑过贾珍的身份吗?考虑过贾家的身份吗?珍儿是宁府的家主,是贾家的族长!贾敬也不仅仅是你的伴读,他是贾家的家主,懂吗?可你给贾珍什么了?你当贾敬,你当得起贾家的家主吗?一方面享受着帝王之子的好处,可是另外一方面呢?贾家只是你逃避问题的避风港而已。”
二皇子斜睨了一眼贾赦,眼神深邃幽深,似乎下一秒就能够将人吞噬。
贾赦拳头都捏紧了起来,自我鼓足了勇气,打算一鼓作气如虎,绝对不退让半步,免得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反而失去了良好的机会。
“你有什么资格?废太子还口口声声称孤?”贾赦横扫回去,瞪了人一眼,一字一顿:“我爹说了,我敬哥是为百姓而去的而受伤的,只不过顺道救了你而已,用不着你背负什么心理负担。再说了,到底是君臣,为救你,也是职责分内之事。你若是心存百姓,你当年就不会毫无预兆的弑、杀。”
二皇子静静的掰断了手边的拂尘,开口咬牙说给自己听:“贾赦。”
听得偌大的禅房想起的“咔嚓”声音,贾赦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根根高高竖起,形成个屏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