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拿出能耐来,不是?否则纸上谈兵,谁不会啊?”
说完,贾珍还又做了个鬼脸,“反正你不陪我玩,我是不会服气的。”
贾赦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毫不犹豫指向门外,“滚!等我把仆从捋顺了,腾出手来再好好抽你。”
“哦。”贾珍闻言,并不在意,敷衍无比的应了一句。
还颇为好奇的左右翻翻,问道:“叔祖父怎么还不回来啊?再不走,天都黑了,出不了城门了。”
“你自己不会跑去看?”贾赦打掉贾珍在捋好账本上乱动的手,面无表情的开口。
贾珍一听这话,颠颠就跑了。没一会儿,便又垂头耷脑的回来,“小姑姑在哭。叔祖父让我等等。”
“那就等等。看看,你叔祖父是个多么守信用的人,说带你们去玩,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带着你们去。”贾赦抽出一本律法书塞贾珍怀里,“不过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书。要不然多无聊?我们可没有时间陪你说话,还得办事呢。可若是你这般见缝插针的学习,等会你叔祖父看见了,没准喜极而泣,就又送你一匹汗血宝马,又许诺带你出去玩呢。”
“会吗?”
“当然!”贾赦铿锵有力着,还循循善诱:“你非但学习了知识,还能想出对付刁奴的办法,多好。”
贾珍眨眨眼,“那……那个赖大刁奴,我也要处理!”
“你叔祖父已经下令把他塞老虎窝里去了。”贾赦道了一句。
“哇,老虎窝?”贾珍听到这话,眼睛都瞪圆了,“还能这样子?”
“知识就是力量啊,对不对?这样的刑罚你想得到吗?所以说,要学习。”贾赦抬手指指律法书,一本正经道:“这酷刑都是从书里来的。”
贾珍闻言,点头若小鸡捣蒜,也不用贾赦再说其他了,立马坐下来认认真真看书。
见状,贾政眯着眼看了眼贾赦,耳畔忽然间飘荡起贾敏昏迷之前的话语,心中不知为何疼起一股酸涩。
—明明他们才是嫡亲的兄弟姐妹,可贾赦对他们完全没有一丝的耐心,反而带着冷漠与不耐烦。
贾赦可不知晓贾政心理所想,若是知晓定然要嗤笑一声—这血缘算不了什么,情谊更多是相处出来的。
现如今得亏贾赦不知晓人心中所思所想,正颇为开心的看着贾珍,骄傲的挺了挺胸膛。对于中二熊孩子,他可是很有一套的。
与此同时,原本觉得自己哄孩子还挺有一套的贾代善看着泪眼汪汪的闺女,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他就搞不懂了,贾珍这熊孩子,多熊啊。跟人说清楚贾家存在的危机以及问题,人也懵懵懂懂的懂事,不吵不闹的。
还说不出去玩了,说叔祖母再坏,待他其实也好的。祭拜一回,理所当然。
可自家这向来乖乖巧巧,聪慧无比的,都要遗憾不是男儿身的敏儿怎么忽然间就不“敏”了呢。大道理都掰碎了讲,人除了哭依旧是哭。
“敏儿,你到底要什么?”贾代善揉揉额头凸起的青筋,“为父知晓,人是复杂的,心绪也是复杂的,让你一时间极其冷静理智是不可能的。那我带你去铁槛寺,你好好守你娘的热孝,你怎么又哭呢?”
带贾家子弟去铁槛寺,理由也很简单,有现成的。
贾赦这出妻孝,又逢瑚儿……瑚儿周年忌,去拜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
还有他大哥也可以做一场法事。
这些事情,他的确本来就打算派贾赦去一趟的,现在即使捎带上史氏。那他真觉得自己是仁至义尽了。
“你不管怨还是恨,能不能开口说一下你要干什么呢?要不然都无法对症下药啊。”贾代善循循善诱着,“看看珍儿,气急了能叫大骗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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