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恍若溺水儿童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开口,声音还带着无限的委屈,“爹!”
保龄侯见状,不由得心中沉甸甸的,径直将手中的药包递过去:“成王败寇,你不能隐忍,那就走得潇洒些。”
抓到了把柄,女人天生不是可以一哭二闹来认错吗?
反而还如此执迷不悟!
看着递过来的东西,贾史氏瞳孔一缩,眼眸瞪得跟灯笼一般,才意识到亲爹并不是来给她撑腰的,反而还是要亲手送……
都不敢去想“归西”两字,贾史氏浑身颤抖,结结巴巴着:“爹,您说什么?”
“爹,我是……”
保龄侯毫不犹豫打断贾史氏想要解释的话语,沉声开口:“每个人都得为自己做错的事情付出惩罚。且也容不得你说不!你作孽的时候,考虑过史家吗?其他不说,光是嫉妒流产这些事情传出去,史家的姑娘都可以不用活了,出嫁女更是一根绳子被吊死的事情。更别说你干的好事了,祸连整个家族。”
说完,保龄侯弯腰,神色带着一抹冷厉,直接抬手将药罐进还在挣扎的贾史氏口中。
贾史氏意识陷入昏迷之前,只觉得自己心更被针扎过一般,生疼。
使劲的想要挣扎,却渐渐失去了力气,再也没有办法挣扎,像极了从前……从前自己对付的……
贾史氏彻底崩溃,完全失去了意识。
见过血溅三尺的场景也见过死的悄然无息,故而这种小场面对于贾代善而言完全不会让他有任何的反应。即使对方是自己的结发夫妻。但夫妻的情分早已消磨的一干二净。
他把对方当家人,对方却挖他家的根基。
不过,贾代善还是有些为父之心的,即使自己说得是冷酷无比,但还是挺担忧孩子们的心理状况,怕人过不了这个坎。
岂料一眼扫过去,贾政竟然比贾赦还淡然。
贾赦若是知晓贾代善的暗中评价,定然要跳起脚来反驳。他不是不镇定,而是在唏嘘啊!
作为一个八卦爱好者,一个有着上帝视角的狐狸精,作为一个好好读书上了九年的高中好学生,他贾赦虽然没有脱离原生家庭的影响,可到底活在男女平等的社会里。正确的三观塑造,尤其是尊重女性的三观,在老妈的鞭笞下,敢拿九条尾巴发誓,那是妥妥好的。
现如今陡然这么一下,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女子的命运永远被家族利益掌控,是无法第一时间站在仇敌的角度去看待,想要拍手称快。
缓缓吁口气,贾赦待保龄侯带着贾史氏的尸体离开,看着贾敏率先跪下,贾政也噗通跪地,静默了一会儿,也掀开了衣摆,跪地认认真真嗑个头,算全了十个月的生育之恩。
直等保龄侯的身影走远,消失不见,贾赦还是忍不住揪住先前的话题,“爹,您没事吧?别自己单抗着。”
贾政闻言,也飞快扭头,抬眸看了眼贾代善。
也许男人真天生冷血一些,亦或是也多亏了太太教导有功,他贾政是天生就习惯了看亲爹的颜色行事。
贾政想着,心中冷笑了一声。
贾代善笑笑,“没事,也就是日后得靠自己赚钱养家糊口。具体的事情,现在我自己都还没个头绪,等日后再说。先说家务事,老大老二,你们打起精神来。老二,记住我先前说的,你把自己小家管好。”
“是。”
听得这话,贾政心中一酸,咬着牙开口道。
“老大,你也赶紧处理好。”贾代善沉声,“低调些。我去宗祠坐一坐。”
说到最后,贾代善声音不可避免的带着些落寞。
瞧着贾代善牵着老虎缓缓离开的颓然背影,贾赦瞥了眼贾政,又垂眸看了看都快成泪人的妹妹,清清嗓子,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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