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气得面红耳赤,咬牙:“好!”
“把贾史氏带回去。”贾代善声音无比的冷漠,“本该看在孩子的面上,给她一个体面,死后入我贾家的祖坟,享受香火祭祀。但她却是愈发左性,连常言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没有,反而还敢诋毁元公。没有元公,我早就命丧西南了。我也怕她气到我贾家长辈安宁。以及,保龄侯别忘记了,我贾家还是有个贾史氏在,贾家的主母不能死。”
贾史氏得死,但贾家的当家主母不能这个时候“死”。否则两府都没个女眷能出面处理几个孩子的婚事。
“你这是让她走的没名没分?!”保龄侯深呼吸一口气,“好,真不愧是荣国公!这些我都可以应下。”
“不不不,这些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我今日请保龄侯过来还是因为金陵四大家族。”贾代善微笑,一脸骄傲着开口:“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在金陵地界上如此的能耐!【贾不假,白玉为堂金做马】。”
话音落下,被揉着脑袋的老虎又“嗷呜”的呼啸了一声,震得整个荣庆堂的氛围弥漫着浓郁的硝、烟气。
保龄侯一怔。
“我贾家是脑子进水了是吗?朝廷上四王八公,地方上拉帮结伙来一个金陵四大家族,是觉得命太长?”贾代善一字一顿,直接抬手往茶几上一啪。
当下轰然一声,茶几应声倒地,四分五裂,瞧着就有些触目惊心。
保龄侯听到这话,倒是难得露出些紧张的情绪来,开口质问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与王家联姻?贾家是真转文不成?无非是想着一文一武,双管齐下!”
金陵四大家族—贾家,史家,王家,薛家。
都是金陵人士,也都是随着太、祖爷起事发家的,只不过参与的时间有早晚,这立下的功绩和事业发展的侧重点有所不同。
可古话说得好啊,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在政、治斗争中,乡缘也是很重要的党、派划分。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也是为了互帮互助。
听得这声的质问,屋内的空气彻底冰冻了。
贾赦抬眸看了一眼亲爹,果真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要炸了。
“老二就在这杵着,你还有脸说他的婚事?我有病?!老二明明是安排着科考,想要人读书出仕,结果我自己脑子进水给找一个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以后宴会社交鸡同鸭讲?”贾代善怒发冲冠,“那是你女儿先斩后奏!我六百里加急回京都来不及!八字名帖都定了,我真悔婚,老二怎么办?我转头立马把敏儿亲事定了,也就怕了你们重演直接把敏儿送进宫去。到时候我鞭长莫及,可真就毁了贾家。我真要不放手兵权,直接自己麾下找个,要什么县伯王家,武勋新贵,有三分之一都是我麾下!要什么爽利的儿媳妇找不着?”
“也就是看在王氏自己爽利好看,也能替老二搭理的份上,我才捏鼻子认了,想着家和万事兴。可你们这么给我算计的?”贾代善说着,还笑了一声,“王家打着亲上亲的名义,能把自己的嫡次女嫁到薛家,可谁看不出图钱,图海贸了?”
薛家,即使有个紫薇舍人的名号在,可到底现今不过皇商。
不鄙夷商人,但世俗人情就这样,士农工商。好好的一个官宦大家小姐嫁做商人妇,从此后是彻底与诰命无缘,子孙过个三代才能科考为官。
“还【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贾代善念及这护官符,都不敢回想一个时辰之前听到是什么心情,使劲按住额头凸起的青筋,牙根紧咬:“皇上已经在琢磨着南巡了,礼部员外郎呈的奏折。虽然被打回了,但人依旧想着南下,想着去看看金陵四大家族如何威风凛凛。江南雪灾案刚过去三年,没想到这四大家族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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