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状,也是密密麻麻的鎏金蝇头小字,但偏偏中间还有个小圈圈,挂着一个金链条。
瞧着就跟项链一模一样。
拍拍嚎啕大哭的贾珍后背,贾赦一边宽慰一边深深叹口气。
这缩小版本的听起来就听不靠谱的,真哄小孩的。
也太假了。
本朝有丹书铁券,但就发了两张。一张是元公的,荫庇那至今还没寻到的遗孤,权当个念想,以及用彰显皇家仁厚,来笼络人心。还有一张便是世袭的北静王了。因功最高,发了一张。
两张都是太、祖爷颁的。
贾代善的军功累积虽高,但一直有人阻拦着嘉佑帝这个二代帝王发券。
哎……
贾赦高举起手,娴熟无比的把人砸昏。
瞧着脸蛋上还流淌的泪痕,贾赦郑重无比的把这个所谓的丹书铁券给人带回脖颈上,小心翼翼的捏了捏贾珍肉脸蛋,开口许愿:“祖宗保佑,咱珍珍会一辈子平安喜乐的。拜托青春叛逆期早些过去,早点儿长大。”
话音落下,贾赦惊愣的看了眼一缕红芒飘然进项链版的丹书铁券,而后伴随着一抹紫气朝皇宫而去。
贾赦:“???”这特么真丹书铁券,皇帝赐的?
就在贾赦困惑之时,便听得耳畔一声凄厉的笑声。
贾史氏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又抓到了贾代善的一个把柄,质问着:“贾赦你这个孽障不是怪我偏心吗?但是你看看你爹,看看老爷?他何尝将我们放在眼里,放在眼里!”
声音拔高了一分,贾史氏双眸直勾勾的看着贾珍胸前的小铁片,怒喝:“看看这丹书铁券都是给贾珍!就只是哄他!听听这是人话吗?”
“贾史氏,所以你就背后捅他一刀,对吧?我们全家一起死。”贾赦冷笑了一声,一字一顿,“你只是喜欢权势,压根不是喜欢贾代善!别说爱这个词,你不配!”
说完,贾赦压根不去看贾史氏是如何表情,道:“小赵,把人先打昏过去。还有去把贾政从学堂叫回来,让他清点贾家这些罪证,让……”
就在贾赦一条条命令下达之时,贾代善跪在了乾清宫,一字一顿诉说了完了自己无意间的发现,匍匐跪地,“求您彻查元后昔年病逝之事。”
嘉佑帝端坐龙椅俯瞰着跪地的贾代善,听着嘀嗒嘀嗒流逝的沙漏声,心理默默数着数,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好让脑子不去回想那些甜蜜一幕幕下的背叛—世人皆知晓他与元后伉俪情深,可谁能知晓元后为了儿子,为了皇位能对枕边人下、黑、手呢?
等过整整两刻钟的时间,泰安帝估摸着事件有些差不多了,才不急不缓的喝口有些凉了的茶,出声打破了满殿的静寂,问道:“若朕查证属实呢?”
贾代善听得上方传来的声音,缓缓吁口气,想道来自己组织了无数遍陈情哀求的话语,但最后张张口,还是硬邦邦的一句话:“臣愿意受罚,只求皇上看在贾家的份上,饶赦儿他们一命。”
嘉佑帝居高临下,看着跪地的贾代善,眉头一挑。即使人突发意外遭受着打击,跪地的模样也一同往日,带着份特有的张扬与固执。
“看在贾家的份上?”
于是,泰安帝一字一顿,缓慢无比的重复了一遍,不待人有空间多想再一次试探的开口,专挑着贾代善的隐秘问道,道:“破军啊,你知道你大哥怎么死的吗?”
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番提问,贾代善身形一僵,而后咬牙坦诚道:“知道,是想让贾家能避开恶斗,自己借病……借着旧疾复发的名义而亡,让我守孝。”
“你大哥能用这招,元笑忆也是如此。”嘉佑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也坦诚了一回,颇为骄傲的开口:“只不过她算计了千万,没有算计到自己儿子疯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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