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贾史氏的陪房。换一句话说,那是贾史氏的嫁妆,按着规矩,便是老爷贾代善都无法处理。否则,一个大男人,动妻子的嫁妆?要脸吗?
一想到这事,赖嬷嬷傲然的挺了挺胸膛,抬手缓缓拍拍赖大的后背,给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赖大却还是瑟缩了一下,下意识的抬眸去看贾史氏。
贾史氏面色铁青,声音带着些火气,“贾珍,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这是我荣府的事情!”打狗都还得看主人!
“贾代善!”贾珍眼眸一眯,幽幽瞪了眼贾史氏,一张口,撕心裂肺的嚎了起来,“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家!”
本接洽好了先锋营,想来凑热闹的贾赦一听这声,默默心理给贾珍点个赞。贾珍熊归熊,但也不亏红楼原著花费过笔墨描写过,有些精明能干的人。即便是矮个子里拔高,但贾珍找关键还是找得真准—贾代善。
贾史氏闻言,脸色堪比锅底。
深呼吸了几口气,贾史氏硬是让自己脸色和缓了些,就连声音都带着些柔和,一开口端得是长辈的谆谆慈爱:“珍哥儿,你都多大了,怎么能够如此直呼长辈的名讳?先前你噼里啪的一通言说,可事情到底如何,又岂能听你一面之词?你也得想想叔祖母的身份,若是偏听偏信,日后该如何服众?不是让仆从寒心?赖嬷嬷是自幼与我一同长大,那……”
“废话少说。”贾珍听得这一连串的话语,神色带着不耐,声音拔高了起来,打断贾史氏的话语,“你都知晓我都大了,难道还想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哄?你偏心眼谁都知道,赦叔和二叔里,偏心二叔,我懂。但是我……”
说一个伸出一个手指头,贾珍重复一遍,“瑚大弟弟,琏二弟弟,赦叔我就不算了,我们三个加一起,你竟然还偏心奴才?贾史氏,你这是想当赖家的人?不想进我贾家的祖坟?”
被不算了的贾赦默默自我拍胸膛顺气,继续放慢了脚步,竖耳倾听。
“偏心眼是这么偏心眼的?”贾珍气得是面红脖子粗,将三手指头朝贾史氏眼前比划了一下,“难怪你的狗奴才敢打我,被我抓了个正着,非但不知悔改,竟然还敢打我!贾史氏,今天,你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拆了荣庆堂!”
“我拆不了荣庆堂,我拆祠堂!贾代善你给我出来解释解释,你的女人就是这么欺负族长的?我贾珍这么当族长?那我还不如被阉了当太监,不如宁府也跟那些家族一样败了得了!”
咆哮着说完这话,贾珍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喘口气,边嚎啕大哭:“免得宁府给你荣府拖后腿!免得让你不能位高权重。”
在场所有人:“………………”
贾史氏只觉五雷轰顶,脑中空白了一瞬,呲牙裂目的看着在地上嚎啕的贾珍,“你……你简直……”
话还没说完,贾史氏眼角余光看见疾步而来的贾代善,眼眸不受控制的迸发出一抹希冀的目光来,急急忙忙上前,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起来,“老……老爷。”
在嚎啕的声音衬托下,贾史氏这一声柔中带着些许委屈的哭诉,显得异常的柔弱。尤其人保养得也不错,此刻也算是真情流露,便带着一份楚楚可怜的模样来,若是寻常人看去了,定然是要先和声安慰一句的。
但贾代善能够配合贾赦完成“自抄自家”的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闻言,脚步虽然顿了顿,但却是两眼带着冷意,面无表情的扫了眼贾史氏,开口:“夫人,为夫耳朵没聋。你这个偏心眼偏的,我也有些不懂。珍儿语速虽然有些快,噼里啪啦的,但是表达能力还是有的,前因后果说得也挺清楚,给的方案我觉得都叫善良了。你是怎么说出狗肚子一词的?”
说到最后,贾代善神色阴沉,一字一顿:“他是狗,我也是狗。珍儿是替你的亲孙子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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