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是。洪岭那边?”
刁于琦微顿,想起姬疏妄白日的言语,轻轻叹了一口气:“留几人守着,其他人都撤回来吧!”
齐卓一愣,刚要说什么,却见刁于琦脸色,当即垂头应是。
齐卓话落,门外就一阵响动,有人敲门。
“殿下。”是赵忌的声音。
刁于琦示意一眼,齐卓上前开门。
见着人入内,刁于琦直接问道:“珉谦曾派你查过赤目猪妖之事?”
赵忌本还奇怪太子为何半夜召他前来,这一听是关于刁于清的事,立刻振奋起来,忙道:“有此事,太子殿下,……”可是查出了什么?
“珉谦如何得知猪妖?”刁于琦面上微凝,“前后都发生了什么,你再与本殿说一遍。”
赵忌沉思一阵才捋顺了思绪,道:“从洪岭回来当天殿下就得到了姬家少主的消息。殿下怀疑这是有人暗中算计便派属下查探,然后殿下开始下帖欲要拜访这位姬少主。可是一连请了几天,那边都没有动静,殿下就打算亲自去见见……”
“我们在城中遇上了姬少主,却也碰巧遇上了金家的请尸队。殿下发现金家主死因有异,起了疑心,当夜独身前往金家查探。回来的时候,殿下说碰上姬少主了,还让我搜查关于邪气妖气转化的典籍。”
“之后,殿下再见姬少主,态度就变得很奇怪。他们协议第二日会面,一同入洪岭查探金家主真正死因。而当日,殿下让我们在暗处候着,只等他信号——等我们得到信号匆匆赶去之时,才知殿下和姬少主已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他们在里边,也不知道生了何事,我们只能从外边除去那群人。”
“再会面之时,殿下让属下派人将那阵法围住,还让属下查了赤目猪妖之事……”
赵忌磕磕绊绊地讲完这一切,尽量用最简洁明了的话讲述完那几天的经历将一切交代清楚。但是说带地,他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和姬疏妄脱不了干系。
“金家……”刁于琦轻轻呢喃,转而对齐卓道,“你立刻派人查查这金家,动作小心,尽快!”
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注意这金家?对了,他注意过的。可是没多久,他就把重点放在了姬疏妄的奇怪举动上,然后就理所当然地注意起姬疏妄来。
那么,或许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白墙上的番莲还闹,与竹棚上的凌霄花相得益彰。
姬疏妄一离开白家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啥事也不管了,成天就是浇花看书,吃饭睡觉。
而当安晴将高贵的太子殿下领上前来的时候,姬疏妄正在小憩,样子则像极了冥思悟道。
刁于琦一副君子作态,绝不打扰姬疏妄。她闭眼,他便在一边候着。目光似放在姬疏妄身上又好像飘远看着其他地方。
金莲坠下的金色流苏顺着发软软地拂过肩头最后没于后背看不见的地方,流苏上点缀的红色剔透玉石似有荧光,尤其惹眼。大片的藕粉色莲花映在暗紫色的纱衣上,显得有些阴沉。而纱衣下盖不住的胭脂红则又找了金丝绣出孔雀羽,反而带着一种糜颓之意。
重彩的衣裙像极了一副烂花的画,而这一片糜烂之下却露出了一双玉足,显得格外突兀。
姬疏妄未穿鞋袜,赤足露在裙外。可以看见她精瘦的脚踝处绑着一根红绳,很是普通的一根红绳,连点装饰品都没有。
可能是看惯了姬疏妄妆容精致衣着华丽的样子,刁于琦不由得看着那根红绳出了神。
红绳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扎眼,却又恰到好处。说是奇怪,其实也奇怪不到哪里去。
姬疏妄:“太子殿下,若您再看下去,本少主会怀疑您恋足的。”
声音就在耳畔响起,说话间吐出的热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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