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比他表现的要危险得多。
裴秀忍不住皱紧眉头,向后缩了缩。但她的身下就是讲桌,已经无处可退。她立刻警惕地抬起眸,正对上谢蒂尔那双充满渴望的暗红瞳孔。
“真是个好孩子,这么快就猜对了。作为奖励……”他突然张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就让我好好享用你的鲜血吧!”
狰狞的獠牙对准纤细的脖颈狠狠一口咬了下去,眼看着利齿就要插/入细嫩的皮肤,无处可逃的裴秀下意识地大喊一声:“珈兰!”
“秀秀!”强健敏捷的雪狼猛地冲破教室正门,对着半伏在讲桌上的吸血鬼便扑了上去。
谢蒂尔的大餐被生生打断,他愤怒地伸出手,掌心渐渐凝聚起一团血红色的光球,珈兰见势不妙,正要冲上去咬断谢蒂尔的手臂,一条深色的蟒蛇突然从门外飞了进来,谢蒂尔来不及躲闪,被他一口咬中手腕。
剧痛立刻传至全身,谢蒂尔的手腕瞬间失去了行动力。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蟒蛇的牙齿上有毒液,再打下去只会对他不妙。他阴冷地扫视一圈,转身化作蝙蝠,毫不迟疑地从窗户飞了出去。
“居然就这么逃了。”阿比斯变回人形,遥望蝙蝠离去的方向讥诮地笑了一下。
“秀秀!你没事吧?”珈兰连忙来到讲座前紧张地扶起裴秀。
裴秀只觉全身酸痛无力,除此之外还格外疲惫,她不禁怀疑这是不是使用魔法后出现的后遗症。
“我、我的脚麻了……”小姑娘虚弱地指了指自己的双脚,有些尴尬地瞥了珈兰一眼。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显得她好弱。
魔女真的都是这么菜的吗?还是说只有她一个菜的抠脚?
裴秀决定回家后一定要好好问问珈兰这个问题。当然,现在先要解决的是——怎么回家?
她全身无力,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这种状态,就算是脚不麻了,估计也走不了几步路。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为难,阿比斯轻笑一声:“不如让我抱着你吧,我要求不高,给我吃一口就好。”
“不行!”珈兰一口回绝。
……真够小气的。
阿比斯耸了耸肩,勉为其难地说:“那就舔一口也行。”
“也不可以!”珈兰直接炸毛了。
阿比斯有些不满:“你别忘了,刚才要不是我帮了你们,她的脖子早就被咬断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珈兰意外的执拗。他背对着裴秀蹲下/身,期待地扭头看她,“秀秀,我来背你。”
少年的后背削瘦挺拔,肩颈的弧度流畅有力,完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裴秀几乎没有思考便伸长双臂,从背后轻轻搂住了珈兰的脖子。
柔软的肢体毫无保留地贴在珈兰的后背上,撩人的幽香又在他的鼻尖萦绕,他的脸微微一红。
“走吧。”裴秀趴到他的肩头,轻声说道。
珈兰低声应下,脸颊红红地背着裴秀向教学楼外走去。
他的主人刚刚和他签订契约,现在他们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亲密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他喜欢这种奇妙的感觉。
“喂,就这么丢下我了?”阿比斯震惊地看着两人,“你们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和变态不用讲恩义。”裴秀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更何况你意图残害学生的事我还没说呢,你最好赶快把那学生放走,否则我就……”
她做了一个施放魔法的动作。
这种恐吓方法或许对吸血鬼谢蒂尔不管用,但是对中过一次招的阿比斯还是有些效果的。
阿比斯立刻后退一步,心有余悸地摸摸尾椎骨:“知道了知道了,我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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