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跟着自己淋雨跑过去,正想自己跑去把车开过来接四月和蓓蓓,袖子就被拉住了。转身就看四月递过来一把伞。
出门之前,四月就想到之前秦霄竹不带伞淋雨的视频,就带了两把伞。“我带了两把伞,喏,拿着!”
秦霄竹打开伞抱起了蓓蓓:“你穿着裙子不方便,我抱着蓓蓓,你看着点自己,别淋着了。”
到家时,四月留了一把伞在车上,等秦霄竹开走了车,才给他发消息:我留了伞在车上,别淋着自己,容易感冒。
等了会儿,又加了一句:要是真的不记得带,就每辆车放把伞吧。
本打算在车里等雨小点再出去的秦霄竹看到消息,转头看到了静静待在后座的伞笑了,也听话地买了好几把伞放到车里。
又是一个雨天,秦霄竹终于以还伞的借口约到了四月。
秦霄竹第一次约四月的时候,四月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委婉地拒绝了,只是回了一句:只是一把伞,不着急还。
可秦霄竹却坚持要还伞,借的东西总是得还的。
后来四月想不就是还把伞。
总归那也只是个猜想,万一人家根本没那心思,只是想交个朋友呢。人家又高又帅,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会才见自己几面就想追自己,也是有点自恋了。想到这里,四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当她看见秦霄竹撑着伞跑向自己的时候,她的心却砰砰砰跳起来。
这天,雨下得不算大,却也让路面有了积水。
四月工作刚结束,直接开车到了新街口,今天秦霄竹下午有演出。四月卡着时间给秦霄竹打的电话。四月按照秦霄竹说的,站在一家店门口的走廊前等他。
没等多久,就听右边有踩水声传来。
四月转过头,愣住了。
秦霄竹一手撑着伞,一手把四月的伞紧紧护在胸口。伞撑得高高的,即使四月站在台阶上,依旧看到了他的笑脸,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为了尽量让鞋少沾水,秦霄竹踮着脚尖,但眼睛不看着脚下,又跑得这么快,踮起脚并没有什么用。水还是溅得飞起,甚至有水已经进了袜子,泥星子也沾上了鞋子和袜子。
四月握紧了拳,在秦霄竹跑到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四月松开了手,递上了纸巾。
“给,你的伞。”秦霄竹收了伞,把护在胸前的伞递给四月,然后才接过纸巾。
四月盯着秦霄竹的鞋,抱歉地说:“我车里有鞋子的清洁剂,我去拿来给你?”
“不用,我有。”秦霄竹正擦着裤子,头也不抬,“借了又得还不是,我知道你也没什么空见我。你卡的这个时间也不错,我马上就开场了。”
那一瞬间,这句话仿佛剥开了四月加在身上的层层屏障,直接看到了她的内心。刚放开没多久的手,又握住了拳,甚至手心微微有些刺痛,才下意识要反驳:“我没有……”
秦霄竹把擦过的纸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伸手慢慢把四月的手掰开,嘴里说着:“你别有那么大的负担,没事儿。”
直到秦霄竹告了别,重新打开伞往外走,四月才回过神来。这次,秦霄竹走得小心翼翼,前面并没有人在等他。仗着雨伞挡得住,秦霄竹晃着脑袋,笑得痞里痞气的,心里还想着:看小爷我不把你拿下的,就我这聪明劲儿,我这条件,天底下可没比我更配得上你的了。
台上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相声演员,台下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在台上,他的表现是由他的表演风格,塑造的人物而定的。但是台下,个个都不是傻子,甚至异常敏感,若真是不够机灵,台上不都出演出事故了吗?演员嘛,台上台下,定然是不尽相同的
秦霄竹就是这样一个相声演员,在台上,傻傻憨憨的,甚至观众送横幅都写“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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