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陆续看清屋内其他物品。
“这,这不是庆典要展览的珠宝吗?”白师姐往后退几步。“莫棠她私自盗窃了这些奇珍异宝!”
影像到这便戛然而止。
莫棠看完许久未出声。
“物证在此,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诸伙会声音带着点得意。
听完,莫棠嘴角越发上扬。
她掀起眼皮,缓缓道:“诸堂主可是老眼昏花,或是脑子随着年龄增大而退化吗?”
“我想,蜀山派大多数人都知道我莫棠离开前习惯性锁门吧?”
莫棠语气犀利,一针见血,丝毫不退让。
“可,可能是你一时间遗忘了呢!”冷汗不易察觉地浸湿诸伙会的两鬓。
诸伙会强词夺理,不再给莫棠解释的机会:“证人呢,带上来。”
“这里。”视频女声在大堂里响起。
“你能作证是莫棠偷了庆典的珍宝吧?”诸伙会语气怪异问道
“能。”小蝶低着头,双手藏在袖子里。
诸伙会听完,提笔便要定罪。
“啪嗒。”镶着金边的毛笔从诸伙会手中掉落于一旁,乱墨横陈在纸面。
诸伙会看着远处的毛笔,青筋抽动。
抬头看去,只见莫棠歪着头,大拇指食指捏着小个红色珠子。
“你!”
莫棠两指交错轻轻一弹,珠子不偏不倚地打中诸伙会的嘴角。
“诸堂主,这才第一个证人呢,你就妄凭此订我罪?”
诸伙会气极反笑,右手往实木桌拍着,他怒火攻心,烧得理智全无。
台上动作幅度偏大,莫棠眼尖,注意到诸伙会掀起的衣角沾着点红色的痕迹。
从她这个角度,隐约可以看见衣下疮痍和森森白骨。
莫棠心头大惊,但她隐藏的其好。
“白媚,你来说。”诸伙会丝毫未察觉到莫棠炽热的视线。
“是。”白媚优雅地跨步走出。
“人如其名。”莫棠收回视线,看清白媚的容貌后,评价道。
白媚有着一双夺魂摄魄的眸子,眼尾上调,别具风情。
身形颀长,腰肢纤细。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是一个出水芙蓉美人。
白媚一颦一笑似在暗送秋波,莫棠别过眼,压抑住翻腾的恶心欲。
要知道,上辈子原主奄奄一息时,白媚还不肯放过原主,硬生生地将她折磨至死。
白媚艳丽的面孔下,藏着千疮百孔的心。
“莫师妹。”白媚垂下眼帘,一副谁见犹怜地模样。
她手腕缠着深色的绢帛,模糊勾勒出弧度。
莫棠扯着嘴笑了笑,目光流转在绢帛上。“白师姐。”
白媚眼神躲闪,薄唇纠结地咬在一起,最后又如下定决心般抬头,她道:“莫师妹,我知道你想把数多珍宝送给池师兄做生辰贺礼讨池师兄欢心,可……感情这事不能强求。”
“又说这次,莫师妹你做的实在过火,这些珍宝可是庆典所要展览的。”话到此,白媚眼眶蓄满泪水,远远地向某个方向瞧去。
“诸堂主、在座前辈们,要不就放小堂一次吧,她还小,做出这事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
诸伙会没出声,坐于前头一位老者出口道:“池淮,她说的可是真?”
被点名的少年美髯凤目,双目如潭,墨色黑发束起,眉间有一嫣红朱砂。
“莫棠的确心悦于我。”池淮眼底闪过一丝不可明察的厌恶之情。
老者抚摸着两边白髯,若有所思地点了头。
“莫棠,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诸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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