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
叶致函发出一声轻叹,扬鞭催马,颠簸出城门。
下了马车,沈华英抬步便往军营大门走。“沈都尉!”叶致函跟着跳下马车。
沈华英停下看着他。“怎么?”
叶致函垂下头,局促的看着自己的脚尖,缓了些许才说“都尉还要回城里吗,我在这儿等都尉?”
“不回了,天黑了路不好走,你快些回去吧。”三言两语说完,也不等叶致函再说,沈华英便径直走向镇北台那悬崖般高耸的大门,浸着血的后背很快消失不见。
也不顾一路上见她突然回来的将士的惊喜招呼,沈华英闷着头奔进书房。
屋内,镇北台大将军沈烆临窗而立,脸部的曲线如同刀削斧砍留下的凿迹,健壮孔武的身躯霸气侧漏,十分威武,十分强悍,铮铮军人风姿令人过目难忘。
进屋见到沈烆,沈华英开门见山就问“古元帅的事,你知道了多少?”
彼时,沈华英身着一件蓝灰色长袍,头发用一根布条简单的束在脑后,眉宇间英气勃发,交织着难抑的激切,尤显瞩目,但比之沈烆,她又以女子特有的细腻抚平了自身灼灼豪气,与沈烆的雄姿逼人相比显得要更内敛沉稳。她开口逼问时,眸子里透出来的并非咄咄逼人的尖锐,而是一种磐石般坚韧的凝重气势。
沈烆转身坐到椅子上,眼角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疲倦,他抬头看了沈华英一眼,发现她后背上的鲜红时,低下头在她目光触及不到的角度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谁准你回营了?”
身上的伤受马车的颠簸,重又撕裂了开,沈华英流着满额头的冷汗。“千机阁的人打算怎么处置沐大夫?”
沈烆抬头盯着她,脸上逐渐浮现出不容侵犯的威严。“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沐大夫救过我的命。”
“既学了岐黄之术,那治病救人,就是本分。”
“我不相信沐大夫会做那样的事!”犹胜儿郎的目光里迸出笃定的颜色。
“所以呢,你是打算到公堂前鸣鼓申冤,还是干脆夜闯大牢,直接把人劫出来?”沈烆边说边靠近沈华英,一直逼到她跟前,严峻的审视着她。英男沉默起来,脸像块石头,拧着的眉头在眉梢处牵扯出几条细细的细纹,除此之外,再无半点波澜。
沈烆也看不出她在琢磨什么。“这件事,你不许插手,这是军令。”
“我并非在编的军人。”
话音未落,沈烆的拳头已然挥出,沈华英双手在胸前交叉隔挡,人整个被推出一尺远,而沈烆随即弹出右腿,紧逼不舍。沈华英闪身避到木桌后,踢过来的腿落在桌面上,楸木桌面轰然破开一个洞。
飞快将陷落的脚提出,沈烆一跃跳上桌子,鹏冲九霄,居高临下,顺势又劈下一腿,腿风如一口大钟罩在沈华英的头上。她举臂去挡,招架不住,直被压得膝盖下沉,撞到坚实的青砖地面上,真的是刻骨的痛。
疼痛激发出来的汗珠贴着她苍白的脸颊交错流淌。她奋力咬住疼痛,但还是咬不住困兽般的□□。
沈烆居高俯视着她,带着怒意“没有翻天的本领就不要动翻天的心思,否则,死的最快的就是你。”
沈华英不卑不亢的承接着他的俯视,她目光里的倔强,逐渐把仰视变成了平视,又把平视变成了俯视。
嘭,一脚将人直踹到墙角,沈烆背过身朝外大喊“康福!”
沈华英的亲兵康福闻声走进来,见到这场景脸都变成了灰白色。“在,在......将军。”
“把人带回房里去,看住了,没有本将军的允许,不许她出镇北台。”康福唯唯诺诺照办,沈华英已经是半昏半醒,任由被人扶走。
浩荡长风起于万里外的天山,吹入关塞,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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