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侯爷,我想娶婉婉。可是夫人这样,怕是根本不会把婉婉许配给我,我希望,您能从中替我美言几句。”
江括瞪大了眼睛,面色少有的严肃起来,他冷着脸说道:“庭燎,我把你当小辈,你的请求,如果是别的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只是婉婉还小,我舍不得她这么小就嫁人,这事,我没法答应。”
卫庭燎笑了笑,他说道:“侯爷,庭燎并不是即刻就要娶婉婉,我现在这样,若有事发生,根本护不住她,我要前进一步,再前进一步,直到任何人都伤不了婉婉,我才有资格娶她。我如今只是想要一个机会,请不要将我一棒子打死。”
“更何况,夫人一直对你我的关系有误会,事出有因,若因为庭燎的缘故,影响了侯爷与夫人的关系,庭燎万死难辞其咎。”
卫庭燎眸光微闪,终于想将自己心中的疑问抛出来,“除此之外,庭燎还想知晓,为何侯爷的书房里还有我娘的画像?”
江括脸色一僵,有些难以启齿。
他为人臣,总要做一些不得已之事,当年卫鸩战死沙场,庭燎不过几岁,皇帝少年时就爱慕常氏,他从皇帝幼时登基便陪伴在侧,如何不知道帝王的执念无法阻拦?
于是便只能去找了常氏,常氏深知帝王的秉性,她含泪上了那顶小轿,黎明熹微时便悄悄入了宫,入宫前,她千叮咛万嘱咐,请求他一定要照顾好卫庭燎,并且给了他一幅画像,说若是庭燎想念她,便把画像拿给他看。
明面上,常氏已经随着卫鸩死去了,实际上,却是帝王改名换姓地将她接进了宫。
好在庭燎安安静静,没用挣扎没有哭闹,他心中内疚,亲自教导庭燎,将他母亲的画像挂在书房,仿佛这样,常欢便可以和她的儿子在一起。
他能对庭燎说出真相吗?
紫宸宫里一片嘈杂,来来往往的太医一个个都紧张不安,吴坤作为主治大夫,更是紧张到话也不多说一句。
因为陆放身上的脓疮太严重,几乎与衣物连在一起,只能用剪刀将衣服剪成碎片,才得以种痘。
吴坤寻遍京城,才找到两头出过牛痘的牛,取下来后,替陆放种了痘,他一刻也不敢离开床榻前,唯恐三皇子出了什么差错,他的脑袋要搬家。
一直守到了晚间,陆放发热的症状终于退了下去,吴坤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天花之症若一不小心极可能留下满脸麻子,他一想起帝王那句毫发无损,就心尖一颤。
真是行走在刀刃上啊。
江婉在外头等的心焦,听着里面慌乱的声音静下来,便知道种痘成功了,她吊在悬崖上的一颗心才收回来。
阿放受了太多的苦,若上天夺取了他的性命,那真是老天无眼。
府里来的小厮已经催了她好几遍,父亲到家了,她恨不得飞回去,可阿放病情不稳,她实在放不下心,如今阿放情况好些了,许是可以动身回府了。
帝王十分宠爱陆放,给他准备的是从小在宫里调,教的内侍,办事周详,此时那内侍匆匆走出大殿,说道:“江小姐请留步!”
江婉停下脚步,皱眉问道:“怎么了?可是三皇子又不好了?”
内侍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殿下已经醒了,他说要见你。”
江婉心里一酸,便朝着正殿去了。
殿里被太医熏了防疫病的药草,一股子微苦的药味儿。
陆放在床榻上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朝她看过来。
江婉走近,心疼地说道:“种痘疼不疼?你这几日昏迷不醒,腹中空空,等会儿让内侍给你做些粥水来。”
陆放很是安静,他盯着江婉精致的侧脸,笑着说道:“姐姐不必担心我,阿放命大,不会轻易被夺走性命的。”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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