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治不好,恐怕这就是最后一面。
天花会传染,如今源头不得而知,他不敢让婉婉来殿中,只在外头见一面便罢了,也算是,让阿放安心一些。
消息传到侯府的时候,江婉放下手中的绣品,便急着往皇宫赶。
她的心砰砰直跳,总觉得宿命虽然脱离了原来的轨道,但发生过的事情,一样会发生,就譬如天花。
上一世天花是在乡试时候爆发的,因为生病的人数少,加之太医院救治及时,没有太多的伤亡。
而今生,时间后移了,发病的人变了,但天花,终究还是来了。
她心里惶然,又担心阿放的病情,心口像着了一团火,恨不得马上赶到皇宫。
碧珠看出来主子着急,不停地催促马车夫快些,但走了一段距离,却突然察觉出不对劲来。
皇宫在京城的中心,途中一片繁华,而这辆马车,却越走越偏僻,碧珠留了心,发现这个马车夫并不是侯府常用的那个,看着面生,因为刚才情急,倒是没有发现。
碧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江婉也看出来不对劲,正准备找准契机跳车,却被马车夫盯得紧紧的,对方有恃无恐,笑着说道:“两位不用想着如何逃脱了,这里布置了世子爷的伏兵,你们两个弱女子,如何也别想逃掉了。”
江婉听对方报出名讳,心里凉了大半。
世子爷,除了闻堰,还会有谁如此丧心病狂?
碧珠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恶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马车夫轻轻一笑,嗓音粗犷,“报应来之前,恐怕你们要先上路了。”
话罢,马车便停了下来。
马车周围全是穿着短打的壮汉,一个个肌肉蹦出,身体强壮,瞧着面色狰狞。
江婉紧紧盯着缓步而来的那个人,目光中带着痛恨,只听对方说道:“婉婉,好久不见。”
江婉忍住这股恶心,她直视对方,镇定地说道:“世子今日有何贵干,非要这样难堪地见面?”
闻堰轻轻笑了笑,他目光痴迷,一身白衣,瞧着还像从前风光霁月,眉目温柔,他沉痛地说道:“婉婉,我都记起来了,是我对不住你,我补偿你,我娶你,好吗?”
江婉只觉得自己上辈子瞎了眼,看上这样一个人渣,“娶我?你做梦吧!上辈子你和你父亲狼狈为奸,害得侯府家破人亡,你父亲承诺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做到,他不仅没有放过江家,他还趁着庭燎回京为我收尸,撸了他的兵权,让他死在兵乱中!你们这对父子,就该下阿鼻地狱!”
闻堰脸上的笑逐渐消失,变得阴冷,他哑着嗓子说道:“庭燎?叫得这么亲热?上辈子你为什么同意皇帝的赐婚,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不救江家,为什么要杀掉卫庭燎?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只有我一个人!你只能依靠我,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江婉一脸震惊,她想过,闻堰不救她,是为了自己在定王面前的脸面和权力,她从没想过,闻堰竟然是这样的心思!
闻堰笑得温柔,他凑近江婉,目光迷离,似乎是透过她,看着什么人,勾住她的下巴,说道:“婉婉,过了今天,即便你不嫁给我,也只能是我的人了。”
江婉身上起了一层层疙瘩,她觉得恶心,太恶心,实在忍不住,她抓住闻堰的衣袖,狠狠地咬上了他勾着她下巴的那只手,直到一片血肉模糊。
闻堰吃痛,甩开了江婉的手,他面目前所未有地阴森,吩咐那几个壮汉,道:“将人带回别院看着,若丢了,拿命陪!”
壮汉都是受了世子恩惠的亡命之徒,此时是表忠心的好时候,自然是当仁不让,拿绳子利落地捆了两人,蒙了眼睛,扔到马车上,再无后话。
那捂嘴的手帕带了强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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