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好好说话,如今能在此时此地看见他,她只觉得满足。
江婉笑了笑,眼睛弯成了了漂亮的月牙,问道:“你怎么会进宫呢?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卫庭燎眸色变得深沉,紧紧地凝视着她,说出来的话让人面红心跳,“你今天这样美,不让我看让谁看?”
江婉脸色一红,佯装生气,“难道我平常不美吗?”
听了这话,卫庭燎清俊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笑容,他低低地说道:“在我心中,婉婉一直很美,且是最美。”
江婉头一次听他说这样肉麻的话,脸上的红云像是红墨晕染过一样,迟迟不散。
上辈子那个清冷禁欲心狠手辣的首辅去哪里了?
怎么如今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她都不知道,这种事情也能无师自通。
卫庭燎笑起来,清冷的脸上终于带了些许人间的气息,他怕再说下去,面前这个小鹌鹑就要落荒而逃,把脸插进地里了,“我随你兄长入宫的,你兄长大概快要下朝了。”
江婉仰起头,阳光太过刺眼,她只能眯着眼睛看他,面若刀削,轮廓分明,一双眼睛深邃明亮,像是漩涡,一不小心便要被吸进去。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跳祭天舞呢?”
卫庭燎拂过她因为风吹得凌乱的头发,不胜其烦地将那几缕细发别到她耳后,温柔地说道:“我听陆放说的。”
江婉惊愕,这两个活宝整日就没有对付的时候,怎么今日却能化干戈为玉帛,相亲相爱了?
卫庭燎见她眼睛瞪的大大的,实在可爱,忍不住笑道:“我答应陆放,后日教他骑马射箭。”
江婉一脸了悟的模样,心底有些好笑,阿放就被骑马射箭给利诱了。
不过,卫庭燎的骑射是真的很好,当年雁门关虽然兵败,卫庭燎一人一马直入敌营,还得了对方的首级,真是所向披靡。
有这样一个骑射师傅,恐怕是男儿们都希望的吧。
江婉看了看有些偏西的日头,说道:“这个时间,竞选应该结束了,阿放就在旁边的男学,估计也下课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家如何?”
卫庭燎眼神微动,被那句“我们一起回家”取悦了,他沉默着牵起江婉的手,知道她害羞要挣扎,提前说道:“我就牵一会儿,到了路口就放开,好不好?”
江婉对他没有抵抗力,心下软了软,便由他去了。
等父亲回京述职,也不过几日光景了,到时候,她愿意和父亲坦明一切。
父亲从来不舍得她受委屈,又一向看重卫庭燎,或许,母亲那边的阻力会小很多。
江婉如今也不敢在母亲面前提及卫庭燎,实在是母亲太过敏感,心有怨恨,她一提及,母亲就变了脸色。
没有旁的办法,只有父亲才能解开母亲的心结。
两人到了宫学,男俊女俏,一时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元涿烟在白鹿书院就已经见过卫庭燎,此时再见也不觉得惊奇,只是悄摸地拉过江婉,问道:“婉婉,我上次都没来得及问你,这男的什么来历?”
江婉心里一下紧张起来,上辈子元涿烟为了卫庭燎遁入空门,深情一片,若是这辈子因为卫庭燎,她再走上那样的道路,那这段友情,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江婉仔细斟酌用词,说道:“他叫卫庭燎,是大将军卫鸩的独子,卫将军与我父亲是同僚,因此将独子托付给了我父亲。”
元涿烟近日去看皇伯父,听伯父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个人名,就是卫庭燎,听说乡试得了个解元,写得一手好文章,于政治吏治上很有建树,果然,婉婉的眼光是极好的。
元涿烟打量了一番卫庭燎,见他相貌出众,仪表堂堂,眉目间透着沉稳睿智,不由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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