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见证了一个女子的一声,从含苞待放到迟迟花落,几多遗憾,几多期许,最终只剩下一抹尘埃。
碧珠看得热泪盈眶,上去扶江婉的时候,颤抖的嗓音怎么也控制不住,“小姐……,你跳得真好。”
江婉朝她一笑,并不言语,轻轻放开她的手说道:“下面还有人要表演,我想一个人出去静静,你在郡主那等我就好。”
碧珠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止步了。
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绣金蟒袍的男子正和另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说着话。
“定王世子从前几日得知祭天舞换了人便在宫学门口徘徊,今日又一反常态,盯着那永安侯府嫡女转不开眼睛,莫不是有什么想法?”二皇子元灼挑眉问道。
闻堰的面色苍白如土灰,纵然面容英俊也挡不住一身颓废之气,他闪躲着说道:“二皇子说笑了,臣家中尚且有事,先行告退了。”
元灼只是笑着,并不阻拦,眼底却是一片嘲讽。
他那个大皇兄,自从见了那江婉一面,心魂都失了大半,整日闹着皇后赐婚,可父皇一直压着不同意,这些天来,不知道脸色有多黑。
而今看这定王世子,又是一个被美色迷住头脑的绣花枕头。
江家的女儿,果真是祸水。
闻堰出了宫学,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脑海里,梦中那个与他亲密如斯的女子的脸庞,逐渐和今日跳舞的江婉重合在一起,他的脑袋像被人重重敲击了一样,痛得不能自已。
闻堰疼得失了力气,跌坐在地上,他冷汗直冒,大手紧紧地捂住脑袋,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江婉替他洗手作羹汤,带着甜美的笑容,每每要等到他亲自收下食盒才转身离开。
江婉喜欢荡秋千,他特意在世子府后花园修了一架秋千,秋天的时候,她放风筝累了,就会坐在秋千上,歪着头,笑着和他说话。
………
那些回忆,每一个片段都那样真实,让他心灵颤抖。
画面最后停在残红的夕阳下,她紧紧拉着他的衣袍,请求他救救她的家人,可是他,转身走开了。
最后,是雪白凄凉的灵堂上,他穿着一身黑衣前去吊唁,却被那个一身戎装,满身鲜血的男人一拳打肿了脸。
那个男人凶神恶煞,他看出来,那男人眼底痴狂,已经疯魔,是真的动了杀意,可转眼又傻傻地笑着,扔掉了剑,小心翼翼地护着那副棺材,流着泪说道:“婉婉,你不喜欢我杀戮,我听你的,我……我再也不碰刀剑了好不好?”
话说到最后,那个男人已经泣不成声。
闻堰的思绪在这一刻忽然清晰了起来,他恍惚地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应该找那个人问清楚。
想到这,他跌跌撞撞地朝江婉离去的方向跑过去。
江婉寻了一处僻静的场所,挽起了繁琐的裙摆,坐在天然的石墩上,仰起头望着阳光照射下绿得发亮的树叶。
她捡起一片失了水分的落叶,轻轻地放在掌心,喃喃说道:“落叶有时并不甘愿落下,可是最后落下的时候,也很潇洒。”
就像她,不甘愿放手,最后放手的时候,恐怕也不得不潇洒。
闻堰见到那抹白色身影,慌慌张张地冲了过去,他口中说着:“婉婉,我都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你听我解释好吗?”
江婉见来人是闻堰,对方一脸惊惧害怕,她起身行礼,冷声问道:“世子这么慌慌张张地过来,有何事?”
闻堰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激动地说道:“婉婉,你回来了对不对?前世这个时候,圣上已经把你赐婚给我了对不对?你是我的未婚妻,对吗?”
江婉脸色一变,她脸色有些苍白,“你是听谁说的?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