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祭天舞,当是精彩万分。
虽然袁慧满意两人,但说好了选拔,仍然要公平示众,以实力服人。
祭天舞的第一项,为祈雨。
自大梁先祖时,这片土地便一直有旱灾,每每让庄稼人与皇帝都头痛不已,后来有一女子,因为干旱,家里一口水也无,丈夫得了重病,差点活活渴死,于是那女子便祭天求雨,果然一场大雨下来,万物一新,丈夫也重获新生。
因着这段佳话,祭天舞里第一项便是求雨。
祭天舞的排场壮观,数百人在大红鼓面上跳舞,女子们身体轻盈,如蝴蝶般翩翩飞舞,但求雨时,手里要拿着传国的礼器,舞步要整齐划一,不可凌乱,十分壮观。
前朝也有两女领舞的祭天舞,场面更为浩荡壮观,恰巧今年也是当今圣上登基五十年的大好日子,两人领舞,有旧例可循,也是极好的。
众贵女随着袁女傅入室,坐在案前。
袁女傅一身正红色官服,面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皱纹,但气质文雅,她站在案前,笑着说道:“各位都是家中珍宝,女儿家不能像男儿那样科考武举,上阵杀敌,荣耀门楣,但今日祭天,举国瞩目,人人都有机会,为家族争光,你们可愿意?”
底下的贵女听着女傅的话,也不禁热血沸腾,跟着说道:“愿意。”
元卓然与元涿烟的位置毗邻,两人对视一眼,又十分嫌弃地挪开。
江婉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好笑。
袁慧密切关注着江婉与周善水两人,这边的动静,她看得清楚,“今日第一项,便是祈雨之舞,但既然是选拔,便要选出优秀的舞者,祈雨之舞,你们今天可以自由发挥,我会酌情选出我最满意的。”
话罢,几个身穿淡绿色宫装的宫女捧着三个木匣进来了。
木匣里装着各色折叠起来的彩纸。
袁慧说道:“请各位抽取彩纸,彩纸内有数字,便是你们的表演顺序。”
众人抽了彩纸,在底下讨论起次号来。
元涿烟丧气地将彩纸放在桌上,撅着嘴说道:“婉婉,我抽到了第一个。”
江婉将手摊开,深蓝的彩纸上写着十三两个字,她笑着说道:“你若是不满意,我的给你吧。”
元涿烟摆了摆手,有些尴尬地说道:“婉婉啊,其实我忘了告诉你,夫子是说过我跳舞有天分,但那都是三四岁时候的事情了,我如今……怕是不成了。”
江婉忍俊不禁,秀气的眉头舒展开来,像春日悄悄冒出的嫩芽,生动的可爱。
元卓然听着两人的对话,嗤之以鼻,讽刺道:“涿烟郡主怕是忘了当年谁下腰的时候哭鼻子吧?”
元涿烟听了这话,立刻像被拔了毛的猫,扬眉说道:“那当年谁跳舞动作太过奔放,将裙子撑破了还被旁人耻笑的?”
元卓然黑了脸色,哗啦一下站起来,指着元涿烟说道:“你胡说八道!”
元嫣然悄悄躲到一边,诺诺地说道:“姐姐,你别和涿烟吵架了。”
元涿烟和元卓然对视一眼,同时朝元嫣然吼道:“你闭嘴!”
元涿烟实在是看不惯元嫣然这小白花的样子,当年她初入皇宫,和元卓然的关系虽然不好,但尚且过得去,就因为元嫣然整日哭哭啼啼,挑拨离间,这才让两人关系恶化,走到针锋相对这一步。
江婉扯了扯元涿烟的衣袖,轻声说道:“马上要开始了,郡主快去换舞衣吧。”
元涿烟不忍拂了江婉的面子,便挥了挥衣袖,朝内殿去换舞衣了。
元涿烟桃红色的舞衣精致迤逦,一行一动都利落美观,她舞姿轻盈,与配乐契合无比,一舞罢了,便有掌声响起。
江婉心中高兴,也顾不得仪态,笑着替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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