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太困了,终于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心情舒畅的袁铉抱着凌波仙子回了皇宫,把花交给玉玲珑。
玉玲珑诧异地问道:“这花是陆世子送的?”
“不是,一个卖木簪的小孩送的。”袁铉道。
玉玲珑了然地串起前因后果:“殿下心善。”
“可真是怪啊,最近总有人称我善良。”袁铉笑出了声。
玉玲珑不解殿下为何如此开心,不过她开心,她的心便会跟着开心。
“殿下,今日可回房睡?”
这些日子,袁铉忙于日常事务和宴会,一直住在偏殿。
袁铉想到最近有些冷淡玉玲珑,引起了她的不安,安抚道:“回偏殿睡。母后那里还好吗?”
“母后知晓您与世子交往紧密,很是开心呢。”玉玲珑回道,“让我多叮嘱您,莫要意气用事,伤了好不容易得来的和气。”
“不会了。”想到陆得乾,袁铉又说道,“召玉郑来见我。”
“玉郑,惊马之事,你查得如何了?”袁铉问。
玉郑本想凭借袁铉的信任说是陆世子不小心为之,可近几日袁铉同陆得乾走得太近,让玉郑不得不掂量起陆小世子在二殿下心中的分量。
不知陆得乾哪里做的屁梦,害得袁铉越发不信任自己。
十几年相伴,抵不过陆得乾几句无因无果的话儿,真让人寒心。
可玉郑没想过,袁铉信任他十几年,最终迎来的却是背叛,又是如何的伤心。
玉郑跪地,双手奉上九鼎玉佩:“奴才无能,未能查出理由,还请殿下收回玉佩,处罚奴才。”
不能说陆得乾的坏话,玉郑只好自揽无能。
说来,陆得乾与袁铉自小一同读书,关系却一直不亲厚,有大半原因是玉郑从中作梗。
陆得乾傲娇单纯,袁铉冷漠又低调,不愿与陆多做接触。
玉郑只需传话时,注意措辞,便能轻而易举地让两人不对盘。
只是现在,两人都对他起了疑心,玉郑不敢再挑拨半分。
“好了,此事就这么算了。陆得乾已认了是他自己没控制好马,怪不得旁人。”袁铉从玉郑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惊讶。
果然,惊马之人就是玉郑!
袁铉暗暗盘算,继续说道:“我欲与陆世子交好,而他对于你存在误解。
近日你不便随时侍奉在我的左右。
如今,泰山祭祀即将来临,我身为礼部右侍郎,事情更多。你随我处理泰山祭祀的事宜。
九鼎玉佩还不宜放在我的身边,你留着,方便替我办事。”
玉郑长舒了一口气,九鼎玉佩何等重要,袁铉仍放心地给他,看来袁铉并未真正疑心他。
“奴才一定尽心竭力。”
袁铉眉毛一挑,少年意气突显:“我本欲过两年才开始行动,如今得了陆玉乾这个好助力,可以提前两年动了。”
“殿下,恐怕过于着急。如今程贵妃深得帝宠,左相付崇又为贵妃表哥,皇上亦没有册封太子的打算。动得不宜太早。”
玉郑着急地劝谏。
他不想这么快大皇子就和二皇子对上,一面身为大皇子的细作,玉郑始终不忘职责,一面与二皇子又多年相伴,感情已深。
玉郑觉得自己下不了手,左右为难。
“吾未必要册封太子,吾可以先干掉成王。”
袁铉似乎打定主意,自信满满。
“殿下有何高计?”玉郑好奇地问道。
袁铉回京已一月有余,泰山祭祀大典还有半月即要举行。
上辈子,就在大典的五天前,皇上突发疾病,晕厥在床上,醒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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