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瞬间,风蘅突然飞身而上,两人擦肩而过,花宿轻轻道:“接下来可就要靠美人你自己了,希望千万别心软哦,小生相信美人。”
风蘅寒着脸,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到了石台。
南山君静静地凝望着她,脸上表情出奇的淡漠,不过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眼中微微有些动容,似有坚冰在逐渐融化。
风蘅亦抬头凝视着他,四目相对,这是风蘅第一次没有落荒而逃,只一眼,世间好似过了千万年,纷繁复杂的过往,飞速自脑海中浮现,她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心口无缘无故疼痛。
如果有一天,两人站在不同的立场,以敌对的姿态相见,她会不会真的心软,从而放弃自己拼死拼活追求的东西?答案是不会,亡国之恨,杀亲之仇,她所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容不得她任意妄为。刚才花宿对她说的话,就像一碗醒酒汤,让她迅速自沉醉中恢复清明。
风蘅缓缓拔出祸水剑,抬手,剑尖直指向南山君。
“这个可恶的女人,元冥哥哥千万别心软。”北宫抹云死死盯着风蘅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风蘅怎么上去了?”黄昏好像才发现,瞬间骇然失色,一把抓住身边北漠的肩膀,“北漠兄弟,你怎么没拦住她?”
话说风蘅上去干嘛?难不成她想找师父切磋一下?可看这样子又不像,黄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原因。
北漠轻轻拂开他手,没说话。
风蘅犹豫片刻,突然下定决心,轻叱一声,长剑出手,剑光如长虹,嗖的一下划破空气,剑尖紧紧锁住南山君胸口死穴,速度快得根本无法形容。
众人瞧见,纷纷变了脸色,他们从未见过,竟然有如此高超剑术的女子,从长剑发出的声音来看,这一剑之威力,世所罕见,内力充沛,俨然一位绝代高人,却不知此人究竟是何身份。
传授风蘅内力的老人本身修为就不凡,再加上几十年浸润武学,实力远在南山君之上。
至于老人为何要风蘅杀掉南山君,并非因为个人恩怨,而是这位老人素来有个爱好,那就是每当江湖上出现一位超凡脱俗的高手,他就要亲手杀了对方,并以此为乐。多年来,惨遭他毒手的高手数不胜数。
风蘅拥有老人的内力,再加上虚无剑法,世间已很少有对手。
风蘅步步紧逼,每次出手都是杀气腾腾,与之相反,南山君只守不攻,处处退让,风蘅怒火中烧,大吼道:“为何不还手?”话声未了,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虚无剑法在强大内力加持之下,发挥得淋漓尽致,黄昏在下面都看呆了。
花宿抚摸着花白头顶,似笑非笑,目光一刻不离风蘅。
南山君越是忍让,风蘅就越是生气。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杀你也在我计划之中,你若是再不出手,可别怪我!”
南山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依旧只守不攻,挥剑的动作行云流水,宛若天成。
风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全打在了棉花上,一点意思都没有,一想到这里,心中就无比恼火,突然心一狠,咬紧牙关,觑着空隙,朝南山君胸口刺去。
这一剑去势相当惊人,她就不信他还不还手,就算不还手,总要举剑抵挡,可让风蘅没想到的是,南山君完全不避不闪,露出胸膛,任由她刺,风蘅吃了一惊,在剑抵达胸口之前,她手腕猛地一颤,剑尖往旁边一歪,噗嗤一声,深入肌肤,很快一朵绚烂的红花盛开在南山君雪白的袍子上,风蘅停下,直勾勾盯着南山君,一脸不可思议,失声道:“你……为什么不躲?”
南山君直视着她,一脸平静。
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风蘅顿时怒不可遏,“我此生从未见过像你这么愚蠢之人,别人要杀你,不躲就算了,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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