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蔼,两鬓斑白,不过说话语气中却不失一国之君的威严。
根据皇朝历来的规定,天子下诏,册封厌生为一名中等武官,收纳于太子帐下,简单的问讯后,天子在御花园特地为文武状元设宴,大小官员全都参加,场面好不热闹。
天子因不胜酒力,没坐多久就离开了,吩咐太子留下来陪百官饮酒庆贺。
北宫临风应酬了一番,吩咐下人在清净台上的凉亭中为风蘅等人另开一席。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面对满桌山珍海味,每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根本无心动筷。
黄昏因有师父在,不敢喝酒,倒是花宿不拘小节,一杯接着一杯,像在喝水一样,不住摇头称赞:“皇宫里面的酒喝起来果然跟外面不一样。”
北宫抹云嗤之以鼻道:“那是当然,外面的杂酒又怎能跟宫里的佳酿相比。”花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黄昏悄悄拿起酒杯,余光往师父那边瞧了眼,然后又缓缓放下。
北宫抹云坐在南山君旁边,脸上红红的,似乎很不好意思,不时扭头往身边偷看一眼,“元冥哥哥,这次来皇城,你和黄昏就多待一段时间好不好?皇城附近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我可以带你们四处游玩。”
“公主殿下,我和师父这次下山,是有重要任务在身,可不是为了玩耍。”黄昏说。
“什么重要任务?就算有任务,难道就不能稍稍放松一下心情?”北宫抹云瞪了他一眼。
“云儿,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天天想着玩?”北宫临风走进亭子说。
风蘅见他回来,道:“太子殿下,酒宴已经结束,天色已晚,我等就先告辞了。”说着起身,北漠和厌生跟着她,三人准备离开。
“阿衡,这么快就走了?不是说好留下来大家一起谈谈么。”黄昏惊讶道。
“在下才刚过来,风姑娘你们就要走,这……”北宫临风一脸为难,此时南山君也起身,北宫临风诧异道:“南山君你也要走?”
风蘅听到“南山君”三字,心一凛,霍然转身,目光如电,盯着南山君,手下意识去摸剑柄,“你就是南山君?”语气稍微有些起伏不定,内心激动万分。
她答应过那位救她性命的老人,会不折手段替他完成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复国,第二件事就是杀了南山君,她委实没想到,眼前这人就是她要杀之人,此刻心绪难定,不知自己该骤然发起攻击,还是从长计议。
凉亭四周的空气好似瞬间凝固。
黄昏被她身上突然出现的杀气给震惊到,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师父,更是万分惊骇,“风蘅你……怎么了?我师父是南山君有什么问题么?”
花宿喝完酒杯中最后一滴酒,起身走到风蘅面前,伸手不着痕迹按住她握剑的那只手,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冷静,此时不宜轻举妄动。”随即大声对众人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小生酒酣胸胆,逸兴遄飞,很想赋诗一首,可惜这里没有现成的笔墨纸砚,现在酒也喝了,话也说了,也该散了吧,美人,走吧,我们回家。”拉着风蘅的手走出亭子。
北宫抹云突然大声道:“我看出来了,她刚刚握剑,是想杀害元冥哥哥!”
黄昏吃了一惊:“公主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阿衡怎么会杀我师父,你别胡说八道。”
“什么胡说八道?”北宫抹云瞪了他一眼,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本公主一双眼睛明察秋毫,能看穿所有人的阴谋诡计,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眼露杀机,而且还握住剑柄,肯定是想加害元冥哥哥,大哥,不能放她离开,这些人居心叵测,快叫禁卫军将他们一网打尽!”
花宿拉着风蘅加快步伐,同时大声笑道:“那位喝多了耍酒疯的小公主,你是在说笑话么?哈哈,真好笑,没想到小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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