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早芬贵人是同国君一道儿来的。”
“……”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不用了,我饿了,给我乘碗粥来。”
苏连碧轻笑:“是。”
可苏连碧刚一转身,浩沧尔代就别扭的开口了:“他说了什么?”
苏连碧站在桌边盛粥:“也没说什么能让你开心的,只说让你好好休养,不要总是跟旁人置气。”
浩沧尔代脸僵了僵,接过苏连碧手里的粥,有一搭没一搭的喝了几口,道:“他人呢?”
苏连碧笑道:“在苍图殿批折子。”
浩沧尔代瞧了瞧外面的天色:“用过午膳了吗?”
苏连碧两眼弯弯:“不甚清楚。”
浩沧尔代掀开被子下榻,苏连碧顺手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
浩沧尔代瞥了眼桌上的吃食:“梳洗一下,把这些吃食捎上,咱们去苍图殿吃东西。”
“是。”
浩沧尔代别开眼,不去理会苏连碧促狭的笑意。
等浩沧尔代慢悠悠走到苍图殿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微微泛黄了。
浩沧尔代踏着重重的脚步走进殿内,紧了紧披风,状似不经意的清了清嗓子,可是殿上的丰齐信始终头也不抬。
浩沧尔代有点不高兴。
身边的永寿很有眼力见的在丰齐信耳边提醒道:“国君,君后娘娘来了。”
丰齐信还是头也不抬,淡淡的“嗯”了一声。
浩沧尔代面色不悦。
永寿看了看浩沧尔代的脸色又瞧了瞧丰齐信,情不自禁的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丰齐信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周遭气氛的尴尬,终于放下笔抬起头,瞧了瞧浩沧尔代,又瞧了瞧苏连碧手里的食盒,淡淡开口:“君后有心了。”
浩沧尔代冷着一张脸看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言不语。
丰齐信垂眸叹了叹气,然后起身走下来,永寿跟着走下来接过连碧手中的食盒。
“用过午膳了吗?”
浩沧尔代淡淡道:“没呢。”
“那一起吃一点吧。”
“嗯。”
丰齐信携着浩沧尔代在龙椅上坐下,一边夹着菜一边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身体养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孤听说你处置了朱翠宫的掌事宫女?”
浩沧尔代有一搭没一搭的夹着菜:“嗯。”
“吴莹珠是吴将军的独女,你这样欺负她,孤在朝堂上很难做。”
浩沧尔代托着腮,用筷子将饭菜戳得乱七八糟:“真巧,我也是父皇和母后的独女。”
“可你不是你父皇的独女。”
浩沧尔代脸色青了青。
“前几天礼部尚书给我进献了美女,其中有一个戴着银色面具,倒让孤记起一个故人。”丰齐信卖关子似的喝了一口茶,继续道:“孤记得你有个妹妹,叫浩沧柳莺,整日戴着银色的面具,冷若冰霜,故成年礼后受封银容公主,比你初代公主的封号可是诗情画意的多。可惜红颜薄命,年纪轻轻就战死沙场了。”
“她在哪儿?”
“不知道,总归孤没留下她。”
“那么国君留下了谁呢?”
“留下了一个耍剑的舞娘,眉宇间有点你年轻时的味道。”
这话让浩沧尔代听着十分不舒服:“臣妾如今也不过二十二岁,如何就不年轻了呢?”
丰齐信往嘴里夹了口菜:“你知道就好。”
浩沧尔代气得牙尖儿打颤,她一把剥掉丰齐信手里的筷子,害得丰齐信差点儿被筷子戳死。
丰齐信捂着嘴大怒道:“浩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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