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浩沧尔代像是忘了昨晚的一切似的,乖乖的配合连碧吃药,乖乖的接受晋夫人的复诊,最终在一个月后重新养好了身体。
浩沧尔代走下床榻的那天,丰齐信来看她,可是刚要踏进令初阁的大门,便听见阁内传来了浩沧尔代和连碧嬉戏调侃的笑声,丰齐信在大门外安静的听了一会儿,最终谁也没有惊动,安安静静的离开了。
浩沧尔代痊愈的第二天,各宫的娘娘们前来祝贺,统统被浩沧尔代拒之门外。
浩沧尔代痊愈的第三天,吴贵妃挑了个浩沧尔代还在熟睡的时间登了门,自然被拒,可好死不死,尹柔在吴贵妃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端着水果出现在吴贵妃面前。
于是,尹柔就在吴贵妃的帮助下理所应当的打翻了果盘,而果盘里的汁水理所应当的溅到了吴贵妃雪白的纱衣上。
吴贵妃面容姣好的脸瞬间变得怒不可遏:“大胆奴才!这是国君亲赐的新衣!脏了这衣服,十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尹柔跪伏在地上,脑袋一片空白,嘴里不停地求饶。
屋子里连碧听见了动静儿,轻手轻脚离开屋子,出门查看。
连碧轻轻关上门,走下台阶对着吴贵妃微微行礼:“连碧见过贵妃娘娘。”
吴贵妃怒不可遏的神色稍有收敛,转身看向连碧,道:“这个奴才不懂规矩,冲撞了本宫,毁了本宫御赐的新衣,本宫身为后宫的掌事娘娘,理应代替君后处罚这个不知轻重的婢女,连碧姑姑应当心中有数,对么?”
连碧微微一笑:“尹柔是令初阁的二等宫女,令初阁上下,只听奴婢和君后的差遣,位分要比一般的宫女高出许多,若是尹柔犯了错,理应是要过问了君后才能处置的,贵妃娘娘应当是知晓的。”
吴贵妃面色沉了沉:“君后大病初愈,这等小事自然不该劳烦于她,本宫受国君之命代掌凤印,原本就该为国君和君后分忧,难道本宫连处置一个二等宫女的权力都没有吗?”
“连碧不敢造次。只是尹柔性子温良,君后甚为喜欢,奴婢只怕君后醒来后发现尹柔不见了,会不高兴。”
吴贵妃皮笑肉不笑:“若是君后醒来不高兴,自可知会本宫,本宫定会亲自来令初阁请罪。”
说完她头也不转地吩咐道:“来人,把这个宫女带回朱翠宫,本宫要亲自处置她。”
“是。”
尹柔哭喊着求饶,求助的看向连碧,而连碧青着脸,怎么也想不出更好的对策。
“吴贵妃真是勤快,起个大早来令初阁抓人。”
连碧回身,看见了披着披风的浩沧尔代。
众人纷纷跪地:“君后万福。”
吴贵妃屈身施礼:“莹珠见过君后。”
浩沧尔代冷眼瞧着跪了一地的众人,轻笑道:“你们这帮奴才,明知我令初阁的人即便是冲撞了国君也定要知会本宫才能处罚,却还是眼睁睁看着你们的莹珠主子从我令初阁抓人,真是该死,既然这么该死,那便一直跪着,跪到明天天亮吧。”
众人身子皆是一颤,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求饶。
吴莹珠面色一僵,屈着逐渐发麻的双腿,不动声色的维持着行礼的姿势。
浩沧尔代淡淡扫了一眼吴莹珠,没留神从鼻子里窜出一声冷哼:“已经是深秋了,再过几日便要入冬了,贵妃还穿着御赐的纱衣出门,不怕得了风寒么?生病的滋味儿我最清楚了,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好受,贵妃应当多多注意才是。”
吴莹珠笑得勉强:“是。”
“尹柔,你起来吧,回去好好洗洗脸,本宫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是。”尹柔赶紧起身,一路小跑离开了这个“硝烟弥漫”的地方。
“连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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