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信懒得在她身上花心思计较。
“君后也来了?”
浩沧尔代在心里不屑的冷笑,人都站在这里了,可不是来了吗?
丰齐信冲着众人淡淡道:“都起身吧。”
众人:“是。”
丰齐信趁着众人起身的空当儿转身握住了浩沧尔代的手,浩沧尔代不动声色的挣扎了下,却还是蚂蚁撼树,怎么也挣不开。
丰齐信似笑非笑的看她:“君后,咱们该入座了。”
浩沧尔代气得眼皮狠狠地跳了跳,但到底还是努力的扯了扯嘴角,假笑道:“好。”
一旁的吴莹珠看在眼里,气在心里,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间团成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恨不能嵌进肉里。
这让不情不愿的被丰齐信拉着的浩沧尔代看在了眼里,她原本别扭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明朗畅快起来。
浩沧尔代转而握紧了丰齐信的手,像是害怕气不死吴莹珠似的,她又努力的往丰齐信怀里靠了靠,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丰齐信特意停住脚步侧头看她,丰齐信顺着浩沧尔代的视线看到了吴莹珠,于是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他轻笑一声,在浩沧尔代耳边低声道:“别闹了。”
浩沧尔代狠狠瞪了丰齐信一眼,像是在抗议道:“我没闹!”
浩沧尔代被丰齐信牵着登上高台,眼见着屁股就要落在凤椅上,却硬生生被丰齐信扯了回来,这一下扯得浩沧尔代差点破口大骂。
她咬紧牙根,压低嗓音,把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死盯着丰齐信:“你想干嘛?”
丰齐信扬声笑道:“君后与孤同坐吧。”
浩沧尔代想要不顾形象的甩开丰齐信的手,却被丰齐信一把揽过来,踏踏实实的做到了龙椅上。
浩沧尔代瞪着丰齐信,压着嗓子咬牙切齿道:“若是换做从前,我必不会让你如此嚣张!”
丰齐信把嘴唇凑到浩沧尔代耳侧,轻声道:“即便是从前你也打不过我。”
浩沧尔代恨透了丰齐信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也恨透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无力反抗,一时间,她气得脑仁儿像针扎似的疼,于是怒气上脑的她就着丰齐信的大腿就狠狠地掐了一把,疼得丰齐信一下子就红了脖子。
浩沧尔代忍着笑嚣张的看着他,本以为丰齐信会怒不可遏,却没想到他只是调整了下气息,淡淡吩咐道:“开始吧。”
身侧的永寿浮尘一扬,高声道:“第一届宫妃大选,开场!”
而后就是不绝于耳的锣鼓声,浩沧尔代上一次听到锣鼓声是在南陆的战场上。
那时候,丰齐信并驾在她身侧,耳畔是一声比一声震耳的锣鼓声和凯旋的将士们的高呼呐喊。他对她说:“此战结束,我们要个孩子吧。”
从那以后,浩沧尔代再没听过那样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再没听到过那样壮烈的呐喊。
“国君,此次宫妃大选是您即位以来的头一回,应当好好操办,把规矩定下来。”浩沧尔代亲昵的挽着丰齐信的手臂,笑得好不别扭。
丰齐信差点儿被她逗笑:“哦?君后有什么好建议?”
“从前听母后说,西陆的宫妃大选既要报家门又要报年纪,搞的好多精致的女子因为父族的不济还有年纪与容貌的落差不能入选宫妃,生生伤了人家姑娘的心,也害得人家姑娘白白惹人诟病。”
吴莹珠察觉到了浩沧尔代的用意,于是冲着丰齐信猛地使眼色,然而丰齐信却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纵容浩沧尔代一样,对吴莹珠的眼色视若无睹:“所以,君后打算如何呢?”
浩沧尔代笑得好不温顺:“臣妾以为,可以让大家敛去名字、家世,只看谈吐气质才艺学识,如何?”
丰齐信眯了眯眼,轻笑道:“吴贵妃以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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