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中最富有的商贾之家,然而盛极必衰,物极必反,苏家也逃脱不了由盛而衰的命运。
苏连碧很不幸,她出生没多久,苏家就已经负债累累弹尽粮绝了,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家还依旧维持着表面的辉煌。
后来苏连碧的亲哥哥因为失言得罪了人,招来了苏家的灭门之祸。苏连碧的奶娘带着苏连碧逃跑的时候遇到了浩沧止的巡查军。
那时候浩沧止十五岁,苏连碧十岁,鲜衣怒马的少年,亭亭玉立的少女,原本该是一段佳话的起点,却没想到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浩沧尔代在感慨的思绪中胡乱的戳着碗里的米饭,片刻后她突然看向苏连碧,坚定道:“连碧,我们去骑马吧。”
苏连碧愣了愣:“我们才从草原上回来没多久啊。”
浩沧尔代挑眉:“那又如何?总之我就是想去骑马。”
苏连碧思索片刻后,轻叹了一口气,道:“好,公主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明日一早就出发。”
“太急了吧,怕是来不及通报内侍局。”
“不用通报,给丰齐信捎句话就行了。”
苏连碧隐隐担忧:“若是国君追究起来……”
浩沧尔代满不在意:“他才登基不到两年,根基未稳,若他要让他的国君之位名正言顺,自然要把我捧在手心里供着,做出一副爱妻如命的样子给世人看,让世人信服。他怎么敢不对我有求必应呢?”
连碧虽然不赞同浩沧尔代这种往死里作的做法,但浩沧尔代确实说的有道理,所以,便由着她来吧,开心就好。
“那连碧这就去准备衣物。”
“嗯,去吧。”
连碧往后退了几步,刚要转身做事去,就听到浩沧尔代吩咐道:“今天天气似乎不错,我想要出去走走。”
“那我……”
浩沧尔代抬手打断:“我自己一个人随便走走,你不要跟来。”
“……是。”苏连碧还是没忍住嘱咐道:“公主记得披上披风带上手炉。”
浩沧尔代不耐道:“知道了。”
浩沧尔代放下筷子,难得听话的披着披风,拿着小手炉慢悠悠的走出了令初阁。
浩沧尔代从前一点儿也不喜欢在宫里闲逛,她总觉得宫外的世界很大,宫外的物什儿很有趣,比宫内这些死板教条的规矩和肃穆压抑的氛围要好上太多。
可自从两年前她在马上被利箭射穿丢了国没了家以后,她便开始慢慢的喜欢在宫内闲逛。她总是想方设法的在宫里寻找从前的痕迹,她靠着这些痕迹欺骗自己,骗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像只要没人提醒她,她就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中箭之后昏迷了三个月,她睁开眼之后才知道丰齐信已经把她封为皇后。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特别不争气,特别对不起丰齐信,丰齐信之所以十分大胆的把她封为皇后,大概是觉得她醒不过来了。可如今她却出人意料的醒了,这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她在床榻上躺了半年,她的箭伤太重,加之中箭后又从疾驰的马上跌落,该摔断的基本都断了,独独残留着一条命罢了。
她也想过一死了之,可是她没什么行动力,就是死也要别人帮个忙,她特别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索性就在连碧的陪伴和劝导下苟延残喘的活着了。
连碧给她找来了医圣晋夫人,在医圣的妙手之下,她拄着拐走了一年,一年后,她痊愈了。只是,她的身体从从前的刀枪不入变成弱不禁风。
她也用废人形容过自己,但冷静下来想想,她一点也不废,她活着可以让很多人不好过,她活着可以让很多人睡不好觉。她特别喜欢这种自己倒霉就有人比自己更倒霉的感觉,所以浩沧尔代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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