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同事都在外派,还有个“编外人员”彭瑟瑟在虚拟时空中出生入死,第十处尽管有各种紧急预案,也不免有些捉襟见肘。
任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她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为了不再添麻烦,也没有多说。
这一次的时空波动,与以往不太寻常。
其实,这个时空波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像是经常出现的太阳黑子活动一样,有那么几次,总是特别活跃,但要说真怎么样,倒也没有。
然而这一次,不仅让秦七星的精神体卷了进去,还像一个沉睡已久即将苏醒的人一样,不停地挣扎与伸展。
可是他们都一筹莫展,这里只有秦七星能解决这件事情,除了他是一个尖端的工程师外,还有他脖子上带着的那件东西……
任璎将眼光移到了手术床上。
秦七星正躺在上面,他紧紧闭着眼睛,脸色平静,看上去不过是刚刚睡着了的样子,浓密的睫毛甚至让人觉得还在轻轻颤动,轮廓分明的脸颊和眉骨让他在睡着的时候也显出一种严肃与认真。
如果彭瑟瑟在这里,她会十分惊奇,在秦七星的脸上,她能够找到那种莫名熟悉的影子。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尽头系着一块菱形的、碎玉似的东西,任璎的眼光落在那块碎玉上,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中带上了一股莫名的忧虑。
希望不要真的出什么事情才好……
她振作起精神,赶快投入了修复联络设备的任务中去,在这种关键时刻,自己一定不能放弃希望,彭瑟瑟还等着和这边联系呢!
那一边的彭瑟瑟·爱波妮,正在沾沾自喜中,自以为已经打入了ABC小社团的内部。
不过,可气的是,自从那天见过一次安灼拉之后,她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也没办法再次验证他的身份。
“……所以说,他一天到晚的,究竟在哪里?”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朝马吕斯嚷嚷。
“谁啊?”马吕斯现在沉浸于爱河之中,智商已经下降了很多。
“当然是你们的领袖先生了!”爱波妮认为自己虽然每天都要管理自己的帮派事务,但还是会尽量抽出时间来这里找安灼拉,就算来的次数不算多,也不至于一次都碰不到吧!
难不成那家伙在躲着自己?
马吕斯听到她的回答,才瞪大眼睛:“安灼拉生病了……我没有告诉你吗?”
爱波妮一怔,生病了,这她倒是没有听说。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马吕斯仔细想了想:“哦……那可能是我忘了说……”他满怀歉意地看向爱波妮,凭他现在的智商,是真的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那我应该去看看他。”她打定了这么个主意。
向格朗泰尔威逼着要到了地址,这家伙是最近一直照顾安灼拉的人,他忧心忡忡地打量着爱波妮,心想,这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个会照顾人的样子,虽然说家里有个女人帮帮忙不错,可是……
“他是生了什么病啊?”爱波妮问。
说到这个,格朗泰尔发起愁来:“不知道,请的医生也弄不清楚,就是这两天,忽然就病得迷迷糊糊,说一些我们不懂的话,还经常叫一些奇怪的名字。”
奇怪的名字……爱波妮心头灵光一现,仿佛瞬间悟到了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安灼拉住的地方并不差,比马吕斯还好一点,因为他毕竟还没有和家庭断绝关系,他似乎是一个富家子弟,但他几乎不怎么谈起这件事。
来的路上,格朗泰尔滔滔不绝地向爱波妮介绍着安灼拉,在他的嘴里,安灼拉坚定、无畏、自律,是他的指路明灯和生活向导,爱波妮从来没见过这样把自己的朋友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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