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马吕斯·彭眉胥感到非常心累。
因为他自从离开了自己的外祖父,为了省钱搬到一处简陋的住所后,经历的事情也太多了一些。
他遇到了他的好朋友们,充满抱负与爱国情怀的ABC朋友们,其中,安灼拉是给他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一个。
他和马吕斯自己一样,也是有钱人家出身,但他毅然背叛了自己的阶级,投身于法兰西geming的事业中。他的性格严肃而庄重,同时又充满了昂扬的斗志,他那金黄的短发、俊美的轮廓和沉郁的蓝眼睛,只为国家与民族而闪动,若是有哪个姑娘不识趣地向他投来媚眼,那一定是毫无作用的。
这个年轻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利的冷光永远闪耀在最前线。
马吕斯不仅是喜爱安灼拉,他甚至崇敬他,像是所有朋友里最崇敬安灼拉的格朗泰尔一样,他也经常在心里感叹,安灼拉是多么美丽的一尊云石雕像啊!
自从加入了ABC的小团体,马吕斯甚至都快忘掉了自己家庭的纠纷,也忘掉了自己正住在一幢破旧的房间里,直到有一天,他听到隔壁屋子的吵闹,才想起来自己隔壁不知道是住着什么人家。
他现在的二房东老太太听到马吕斯的询问,才撇着嘴告诉他:“他们呀……先生,我劝您不要跟那家人打交道,他们家就是一个无底洞,黑黢黢的无底洞。”
马吕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说实话,连隔壁人家的人他都没见到过,这可能跟他总是早出晚归,两家人互相错开了有关系:“无底洞?这是什么意思?”
老妇人憋着嘴:“那家的大女儿……那倒是个好姑娘,虽然天天在外面乱跑,但是品性还是好的,其他事情倒也没有办法。可是她的父亲和母亲,那就有点……”
马吕斯从老太太的嘴里得知,那户人家叫容德雷特,他家的大女儿常年在外,弄来收入养活这一家子,她家父亲母亲喜欢占便宜不说,还经常搞点坑蒙拐骗,监狱都不知道进了几次了,剩下家里的一个妹妹和一个小弟,要不是大姐姐照顾着,现在早就上街流浪去了。
马吕斯听到这样的苦难家庭,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那他们现在又在吵些什么?”
老妇人回答:“爱波妮……哦,就是容德雷特家大姑娘,这几天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一直没回家,她父亲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不是又没钱了,现在连吃的都买不起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们家爱波妮说了算,那姑娘性子非常刚强,她父亲制不住她,就只能拿别人出气了。”
马吕斯听了这话,倒是对这素未谋面的容德雷特大姑娘有了一丝好感,能反抗父权的人着实不多,就连他自己,反抗也不是很坚决,现在听到一个女孩能在家里做主,自然有点钦佩。
他想了想,从衣兜里掏出自己剩下的一点钱,交给老太太:“夫人,麻烦您把这些钱给他们家吧,既然还有孩子在,不吃饭也是不行的。”
老太太虽然嘟囔着没必要对容德雷特家人那么好,但显然对马吕斯这种学生哥儿似的仁慈非常喜欢,也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件事过去也就过去了,马吕斯并没有将它放在心上,因为最近有件事情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就是他的“玉秀儿”忽然和她的老父亲“白先生”搬走了。
那是马吕斯在公园散步时认识的姑娘,他们之间并未说过一句话,可是马吕斯显然已经情根深种了。
他们遗留下的手帕,上面绣着“U·F”的字样,马吕斯一厢情愿地将它理解为姑娘的名字,他的玉秀儿!
玉秀儿的一切在马吕斯心目中都是完美无缺的,她宛如美神,尤其是一口洁白的牙齿和金栗色的长发,微微抬起眼皮时羞赧又大胆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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