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时出瞬时息。
江澄知道他寂寞。自从射日之征后,他的名号是愈发大了,他的所作所为被夸大其词,有人敬有人惧,就是无人敢靠近。
“无聊?无聊就帮我把姑苏蓝氏的落成礼请帖给回了,措辞得体一点。”江澄皱着眉,坐在试剑堂里批着手中的书信,抬头看见斜倚在旁边百无聊赖地玩笛子的魏无羡。
“姑苏蓝氏?我看看。什么落成礼?藏书阁的?”魏无羡拿请帖用笛子戳着看。
“兰室。藏书阁哪能这么快?当年温旭烧得最干净的就是藏书阁,恐怕还要几年。”
“唉,那蓝湛是有得忙了……”
“这名字倒是很久没听你提了。”江澄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
“嗐,这不是当年在藏书阁呆久了,而且就跟那个人关在一块儿,无聊得印象深刻罢了。”魏无羡之后大部分时间只以“那个人”代指。江澄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也只有蓝忘机。
“那你落成礼去不去?”
“不去。那地方我可不想再去了。”
“魏无羡!重要场合都没你,别人问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回?说你天天在家里睡大觉?”江澄咬牙切齿地骂道。
“哎呀……江澄,我这不是少给你添麻烦吗?你不是老嫌我在外惹事吗?就是因为重要场合我才不便去啊!万一,万一那个蓝湛还有蓝老头要把我关在云深不知处管教怎么办?他们可是看我这个歪门邪道不顺眼得很。”魏无羡挠着头,让江澄消消气。
“哼,就你有理。”江澄被说服了,又低头看公文。
“诶江澄,我这几天怎么没听你提于姑娘了?你不是以前挂念得很吗?天天念叨……”
“我哪有天天!”
“时常?偶尔、偶尔!”魏无羡连忙改口,“怎么?还没来信?”
“上次来信的时候说是途经北平,天气严寒,交通封锁,寄信不便,恐怕是一封信要很晚才能送到。”
“怪不得上次寄那么多封!怕你不够看,嘿嘿……”
江澄没说话,红着脸竟不知道该如何怼回去。
“不过,这姑娘也太能跑了吧!怎么又跑到北平去了!太远了,放信号都看不到了。”
“她说一个月内定有消息,若是无,到时候再看。”江澄看似毫无波澜地说。
明明说好只是去云梦周边转一圈再回余杭,谁知道这家伙后来寄信说有新线索,一路向西北进发,按照这个节奏怕是要把大好河山都走遍了。计划说变就变,岂有此理!
可纵使他想骂,也找不到人骂了。
“于姑娘真是有勇气,还以为她没了家族,会着急找个好人家嫁了,没想到单枪匹马走南闯北的。看她平日一副文文静静的样子,没想到是一匹野马。”
江澄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他也没想到于邻钟突然有这样的决定,不过各人有各人的使命在,作为江宗主,他也有他自己的使命,那就是守好莲花坞让江家越来越好。他相信于邻钟这么做有自己的目标。
“哼,她起码还知道来信,你倒经常不打招呼地就离开。”江澄把话题又转到魏无羡身上。
“嗯?我有吗?”魏无羡装傻。
“我提醒你一声,四个月后就是兰陵金氏举办的花宴了,你不去也得去,知道吗?”江澄头也不抬,嘱咐了一句。
“……唉,知道了。”魏无羡知道这次花宴是推脱不成了,只得仰天长叹,无奈答应,“我去睡觉……”
“这么早?晚膳还没用呢!”
“我后半夜起来,叫师姐给我留点汤啊。”
“你自己去找阿姐讲!”
魏无羡晃晃悠悠地出去,留下江澄一人在试剑堂内。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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