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江澄,是送花不是送树!你送盆‘树’干什么啊?”
“你懂个屁!”江澄回掐道。
两人抬眼,见于邻钟垂眼轻嗅茉莉,恰好抬头对江澄笑了一笑,以表达欢喜。
这次换魏无羡不解了,他垂了江澄后背一下,“就你这审美于姑娘也喜欢,难不成你选什么于姑娘都喜欢?”
江澄“哼”了一声,冷傲地背过身看向水面,只有划船的船夫看见江宗主的脸红得很精彩。
在于邻钟眼里,一切仿佛故地重游,只是当年因为自己送的一束茉莉干花就笑得很开心的小男孩现在已长大成人,收花的人也反过来变成了她。
当时看江澄如同看一个可爱的孩子,现在再看,竟不知该把他看成什么。如果灵魂的岁数可以累加,她已经活了两个十七岁了,而他才活到第十八个年头。
此次站事结束,于邻钟本没有理由回莲花坞,可江澄什么也没问,自然而然地替于邻钟安排了回程。于邻钟没有想好,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千般不舍,她自己还没参透。
江澄等人抵达云梦后,先是昭告百姓江氏新宗主继任,紧接着莲花坞重建。于邻钟是铸器师,对建筑不了解,帮不上什么忙,大多时间跟在江澄身边听任差遣。然而分给于邻钟的任务少得可怜,不是陪着一起喝茶就是一起听策划。
江澄的身边有一个新上任的得力助手,此人年纪轻,反应快能力强,名叫舒华,正是那个在射日之征备战期间替于邻钟打下手的“小华”。他后来当真争气,战功颇丰,提拔为少将,现在成了江澄的左臂右膀。射日之征不过一年,年轻人的成长却是眨眼之间,或许历经生死后,人往往会成长得更快吧。
再见时,舒华的个子长高了,脸上的表情也成熟了,再也不是那个看着漂亮护腕就眼神发直的小少年了。于邻钟看见他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他,他也几乎完全认不出来于邻钟。
不仅舒华认不出,所有备战时当过于邻钟属下的江氏弟子看见一身女相的于邻钟站在江澄旁边都惊得都合不拢嘴,恍然大悟为何江宗主对“于公子”那么上心,原来是金“篷”藏娇。当然这话是私下悄悄地说,否则听到了还是得挨鞭子。
于邻钟对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却仍享受着上宾的待遇感到不安,她几乎认定自己现在在莲花坞一无是处,可离开了莲花坞,她好似也什么都做不成,然而不做什么,她的心里放不过自己。
她实在不愿意再看到江澄心碎的样子,江厌离之死及魏无羡身亡让江澄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她实在不忍想象那十三年里,江澄是如何拿着陈情跪在江氏祭堂里聊以慰藉的。
一日,江家的弟子们正挽着裤腿下池里扶植新的莲花,这可比搬砖砌墙凉快多了,许多弟子都申请要干这个,劳作之余还能偷偷剥几颗莲子解馋。
江澄气得要命,站在岸上正想开骂,江厌离捧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对江澄说:“阿澄,别逼得太紧了。他们也难得高兴。吃个西瓜?”
看见江厌离来,一众弟子都高高兴兴地打招呼,“江小姐好!”
“你们好呀!渴了就上来喝水,想吃西瓜的话膳房里还有几颗,你们干完活就可以去吃啦。”
弟子们听到江厌离这么说,马上乖巧起来,各个笑得美滋滋的,手上的活更利索了。
“于姑娘呢?让她也来吃瓜吧。”江厌离问道。
“我去找找。”江澄这才反应过来,今天于邻钟没有像以往一样陪在身边。他沿着莲花池转了一圈,还真在一处桥边发现了她。
原来于邻钟今早知道要种莲花,突然玩心大起,也同弟子们换了个轻便的衣服下水,莲花种成了几个不知道,童心倒是回来不少。她弯着腰将双手手插在水底,见江澄来,笑得很开心,“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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