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剑还要休息呢?”
“抹厉剑灵易怒,今天沾了太多血气,需要休息。”于邻钟即使看起来很疲惫,也十分好脾气地笑着回答。
“不愧是铸器师,连剑都不一样!那你说,你的抹厉和我的陈情打,谁会赢?”
“魏无羡!”江澄觉得不应该问。
“我就问问嘛……”
“陈情。”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于邻钟顿了顿,缓缓说:“陈情以阴御煞,抹厉以阳御煞,自然前者赢。”
“抹厉是煞灵?”江澄惊讶了,也询问起来。
于邻钟看了江澄一眼,不太情愿他知道却也不愿说谎,点了点头。
“哦!难怪你佩剑的时候都躲着我走,战场上也离我远远的,原来是怕两个煞灵打架!”魏无羡恍然大悟,先前以为是自己操控凶尸的模样太吓人把她给吓跑了,现在明白过来,“其实你也不用这么小心,陈情很听我话的,不会随便和别的器灵打架的,要不然这营中那么多仙剑,总有几个是有剑灵的,那我岂不是早就失控了?”
怕你失控的确是原因之一。
于邻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抹厉太阴,需要极阳极正之气以保持平衡,和你的陈情在一起太危险了。”
江澄早已听不见什么陈情和抹厉打架谁赢的事了,知道抹厉是煞,想起战场上于邻钟杀敌的样子,冷汗冒了一背,一下子抓住于邻钟的手腕,问道:“那抹厉可会伤及主人?或者损耗金丹之类的?”
于邻钟被吓了一跳,随即安抚道:“抹厉护主,绝不会伤我。至于损耗金丹,是会损耗一点。”
“那怎么行?别人习剑都是越练修为越高,金丹也越来越好,你怎么能让你的剑损耗你的金丹?”江澄知道金丹受损的滋味不好受,一着急,口气就像是在训斥人。
于邻钟听言眼神暗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勉强笑着回应:“不必担心,自有分寸。”
江澄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松开了手,这句话深深伤到了他。就像魏无羡对修鬼道之事也对自己回避一样,好像都有不可说的难言之隐,却让江澄的心如针刺般疼痛。
“对不起,江宗主,魏公子,我先回去休息了。明日又是一场关键的大战,你们也早些休息吧。”于邻钟行了礼,平和从容,在江澄眼里仿佛又戴回了“于珩”的面具。
魏无羡看江澄盯着于邻钟的背影不放,叹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都进帐篷了,别看了。”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样,有什么事一次性说干净不行吗?”江澄的怨气中带着委屈。
魏无羡的心里也不好过,他不清楚于邻钟的苦衷,却对这样的避而不谈感同身受。
“有些事不说,是怕说了就回不到原来的样子。”魏无羡低着头,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呢喃。
“回不到就回不到!”江澄心里憋着气,揪着魏无羡的衣领说道:“回不到原来的样子就重新找一个新的样子,无论如何,只要你们谁都不要连招呼都不招呼一声就离开,原来的样子也好,新的样子也好,又有什么关系?!……我只要你们都在。”
魏无羡听着听着,竟瞧见江澄的眼里有泪光,只是隐没在倒映的星辰里,显得珍贵而无助。
魏无羡头一次没怼回去,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突然一个熊抱圈住江澄,还用力拍了拍他的背,“真没想到,师妹还学会撒娇了?”
江澄被他捶得差点吐血,眼泪也没了,立马撒开手,揍了他一拳,“谁撒娇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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