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于珩的耳朵很好,他听见江澄说的话,无奈地抿着嘴笑笑,轻轻摇了摇头。
随后的几天,按照魏无羡的原话,温氏的教化比蓝家的听学无聊百倍且荒唐不堪。
蓝家的海量藏书还能陶冶人耳目,作息虽井然有序得无聊却有益无害,蓝学美名远扬自然有其道理;相比之下,温家反反复复就一本温门菁华录,且作息混乱得像是虐人工厂,晚膳时间好几次拖到子时,休息不到卯时便突然锣鼓大振催人起来,劳改犯都没这么被折腾。
于珩经过时,听见魏无羡跟几个弟子私下抱怨,颇为赞同地笑了笑。
魏无羡看到他眼睛亮了起来,很是自来熟地跟了过来,打了声招呼,“于公子,云梦魏无羡!”
“余杭于诀道。”于珩先是一笑,继而语速极慢地回应道。
“于兄,我听说你双剑使得极好。”上一秒还叫“于公子”的魏无羡见于珩笑得和蔼,下一秒就改口变成了兄弟。
于珩倒是无半点不适,谦和认真地回应道,“没有这回事,只是恰好有两把剑罢了。”
“原来如此!”
魏无羡并不奇怪,许多世家子弟除了剑也有别的灵器,像蓝家人就是既有剑又以乐器作为灵器,恰好有两把剑不过是恰好两种灵器都是剑。
使用双剑这个传闻不过是人们添油加醋的闲谈罢了,正如于珩本人所言,他不是使双剑,而是恰好有两把佩剑。
“说到剑,也不知道温晁把我们的剑放在什么地方了,一想到他能随便碰我的随便,真是心里不舒服!”
于珩听了,将身子朝他的方向摆正,态度诚恳地像是在保证,“魏公子的剑乃上品灵器,又与剑主心脉相通,几乎除了公子你以外没人可以碰。”
魏无羡惊讶地打量着他,一是觉得这个看起来和蓝家人一样规矩得古板的少年并没对自己不羁的取名方法感到惊讶,二是连蓝忘机都要看到随便出鞘才看得出此剑有灵,他看一眼就能知晓,不愧是铸器师。
“哦?那你说随便怎么个与我心脉相同?”
“意思是,此剑有灵,认主。”于珩言简意赅道。
魏无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以前也有人跟我说过随便有灵,不过他倒是没告诉我它还认主!那,怎么个认法?”
“魏无羡!”
于珩话还未答。
江澄从远处走来,边走边喊,“我找了你好半天了!你别又去搞什么乱子,这里不是蓝家,更不是云梦。”
“江澄!嗐,我能搞什么乱子,我在这儿跟于兄聊天呢!”说着魏无羡一手揽住于珩的肩膀,笑着朝江澄的方向挥挥手。
于珩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身体却明显僵硬了一下,见江澄逐渐走近,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
魏无羡本就是面上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细腻的人,他感觉对方不适应突然亲昵的动作,见江澄过来了,便又快速地放下手臂,转而站到江澄那边去搂江澄的肩膀,笑着向于珩介绍:“于兄,我介绍一下,江澄,我师弟!”
“滚,别指望我叫你师兄!”魏无羡和江澄二人是主仆、是师兄弟,不过大多时候他们情同手足,即使在外人面前也无遮无拦地拌嘴,表面相冲实则相惜。
不过江澄比魏无羡脸皮薄太多,见于珩笑脸盈盈立在对面,他无论如何也不愿失礼,行礼致歉道:“于公子,云梦江晚吟。我师兄他就这样,若有失礼请多见谅。”
“江澄,你倒是说清楚,我魏无羡怎样了?你问问于兄,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
“我还用问吗?问了人家也不好意思说你。魏无羡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我们现在是在岐山温氏,去哪儿招呼一声,说了多少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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