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掐住她的下巴:
“没有?”
凝睇她良久,他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
“若是本王让你进宫去,实时将宫里的消息传递出来,你愿意吗?”
晚萦一怔:
“王爷的意思是让我去做细作?”
他笑:
“对。”
说着,吻在了她的嘴角。
晚萦也笑:
“那……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
“我要做王爷的王妃。”
慕云时突然顿住了,看了她良久,拥住她:
“莫说是王妃,就是皇后你也做得。”
果然,慕云时有了谋反之心,当初他会那么爽利的为她赎身,想必想的也是这个主意,将她送进宫去,然后为他传递讯息。
他想让她爱上他,好让她为他做那个心甘情愿的细作,而她,也想让他爱上她,好让她有机会能杀了他。
“不过,本王不许你让他碰。”
晚萦笑得有些讽刺:
“王爷你莫不是说胡话?”
慕云时抱起她,走近榻边,颇有些嫉妒,说出的话也像是老陈醋加了柠檬汁似的:
“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许让他碰,不许你想着他,更不许你爱上他。”
说着,扣住晚萦的双手倒在了绣榻之上。
一夜无眠。
慕云时只呆到丑时就走了,因着今日是晚萦进宫的日子,寅时宫里就会有人来给她梳洗打扮,卯时就会启程,所以他不能在这里多留。
寅时一到,府门外就骚动起来,晚萦眼皮沉沉的被阿雯给拽了起来,急匆匆的将她按在妆镜前,说是马上就有宫人来了,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先是两个宫女打着八角红纱灯走在前面,后面是太监一手端着拂尘搭在另一条手臂上,再后面就是宫女依次端着鞠衣、钗冠、珠串。
这一队人进来迎头就拜了下去。
其中一个太监就像捏着嗓子说话一般又像刀锋刮在砂石上:
“恭喜娘娘,皇上封娘娘为芸妃,只等进宫便可册封了。”
也不等晚萦说话,对着端鞠衣钗环的女子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为娘娘梳妆打扮!”
“你!”指着点纱灯的宫女说,“九王爷自请亲自送娘娘进宫,还不快去请王爷。”
说罢,屋里便开始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晚萦此间一句话也没说,就像一个木偶似的任由她们牵扯着,穿上鞠衣、绞面、上妆、挂上玛瑙珠串、戴上钗冠。
寅时将尽。
启程。
果然在门口她看见了慕云时,可他却真的就像送一个不干紧要的人似的,一个正眼也没瞧她。
晚萦忽然一颗心变得透彻极了,昨晚上的彷徨踧踖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坚定的决绝,当初逾白的死不正是这两个男人造成的吗?王府有一个,宫里亦有一个。而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她能够反抗得了的人。
天还刚刚开始亮,天边还没有显出晨曦的曙光,只是一片蒙蒙。
阿雯虚抚着她,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一步,昔年的清风明月,再也不见,我的心我的身,都不再是以往的陆晚萦了,
两步,宫院深深,而我从此后将会万劫不复,
三步,无论如何,我也绝不后悔。
晚萦坐在兰麝殿的主位上,正等着慕云平,忽然见一个太监走了进来,正是早上在王府里和她道贺的那个,阿雯笑着问道:
“李公公,可是皇上来了?”
李寿仁摇着头说:
“是九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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