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捕头在山里找到两人的时候,天已大亮,宋玉正搀扶着花清瑶一瘸一拐地走来,两人一个绑着腿,一个绑着胳膊,衣服脏兮兮的,身上大大小小不少伤,不严重,只是模样有点惨。
花清玹看到妹妹这么副样子,抱着就是哭,倒是花清瑶一脸淡定加嫌弃地推开他,单腿往宋玉那边挪了挪。
妹控花清玹立刻将敌对矛头指向了宋玉这个曾经的“意图拉拢对象”。
宋玉:……
“胳膊接好了,保证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你这左脚……”说话的是临川县最有名的接骨的大夫,行医多年德高望重,“伤的时间有些久了吧。”
“有几个月了。”宋玉淡淡地说。
“要接好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重新打断。”
“无妨,我承受得住。”
于是当天,宋玉房里传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行医多年的老大夫下手就是狠呀。
采花团伙的事张徵上报了江南府,花清玹手里的布片也一并交了上去,上面回复说将派人完全接手此案,临川县无需再插手,只需按要求协助相关事宜即可。只是案犯逃脱之事重大,张老县令怕是要被问责了。
忧心忡忡的张徵送走了花家兄妹和宋玉,和王县丞在书房里互相愁眉叹气。
因为带着两个断腿的“残疾人”,花清玹只好雇了辆豪华马车,自己演起了车夫和随行小厮,一人分饰两角,狂飙演技玩得不亦乐乎,就是看妹妹和宋玉那么近,妹控心里有点不舒服,敌意又上升了。
宽大的马车铺着柔软的垫子,躺两个人都没任何问题。花清玹本想一边赏景一边慢慢回去,免得路上太过颠簸让两人难受。可怜宋玉又是断腿又是断手,一直持续低烧,时而昏迷时而清醒,状态越来越不好。花清瑶意识到问题有点严重,忙催着二哥赶紧回家,找师父给人看看。
“师父,他怎么样?”花清瑶看着玉和把脉,眉头紧锁,情况似乎不太妙啊。
“嗯,我去找你太师父来。”说着就起身出去了。
这不是似乎,是真的不太妙啊!
玉同芳是第十三代玉蜂,别看表面上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实际已经年逾七十;日常爱好是骗人和骗人,说谎从不打草稿,所以花清瑶对他在非治病时说的话从来不信。
眼下这位太师父捋了捋不算长的胡须,闭眼沉思了很久,问花清瑶:“他这个样子多久了?”
花清瑶道:“五天了,前两天还不严重,后来清醒的时间就越来越短,今天已经昏迷一整天了。”
玉同芳又在宋玉手心和胸口摸了摸,最后摇了摇头,然后用一根长针把宋玉扎醒了。
“小子,最近酒喝得有点多啊。”不是问句,是个陈述句。
宋玉从迷迷糊糊的梦中转醒,还没分清现实和梦境,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
玉同芳又看了看宋玉的舌苔和眼睛,叹了口气,提笔写了个方子,吩咐人去煎药。随后打开针具包,挑了一套弯针,在手臂和小腿上扎了几针,这下宋玉彻底清醒了,因为这针扎得实在是太痛了,而且每扎一针,痛感就越来越明显,最后一针下去仿佛扎在骨头上,痛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好了,这针只能扎一次,以后就要换成艾灸了,你也不用再受这种煎熬。”半个时辰后撤针,玉同芳难得严肃起来,“接下来的日子,你不能再粘一滴酒,直到体内的蛊毒完全清除。”
“蛊毒?”宋玉和花清瑶都很惊讶。
“你的蛊名叫‘醉乡’,是西南特产。若一生都不喝酒,此蛊便一生蛰伏,对人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只要喝过一口,蛊毒就会苏醒,酒喝的越多,它的力量就越强大,开始慢慢控制你的精神,你会越来越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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