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鸣鸾脸蛋鼓鼓的,随了他的话音连连点头。
心里可是要摇头摇成拨浪鼓。
我家十一多嫩啊,你个老油桃,风流鬼,怎么比。
克制住心底的真实情绪,鸣鸾觉得嘴角的笑却有些挂不住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趁着自己还能虚与委蛇的伪装下去,鸣鸾忙道:
‘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师傅就已经天上地下无所不知了,那您肯定学识比他还要深厚吧。’
‘嗯,我想请教下,对于那个…冥玉,您知道多少呢?’
乌黑的眸子变幻不定,昭阳君沉吟良久,似是在酝酿情绪,又像发现什么秘闻,他带着古怪的笑,道:
‘莫非,冥玉碎片入心的事情你隐了没说?’
鸣鸾面上颜色早就挂不住了,被他这样实打实问出来,终于也是渐自变得冷淡。
‘扎的是我的心,与旁人何干。说与不说,也没多少必要吧。’
昭阳君的身子忽地探过来,鸣鸾毫无畏惧的和他直视,半晌,那双桃花眼才忽悠悠向下,很不礼貌的直盯着她的胸口。
鸣鸾仍是未做躲闪,堂堂然任凭他用眼睛吃豆腐。
手腕忽地被他擒住,若非感应到对方是在探寻自己脉门,鸣鸾早一个耳刮子抽回去了。
‘近来可是常常感到心痛,且一次重过一次。’
鸣鸾回他一个冷笑,抽出自己的手,道:
‘小丫头我现在要的是位博古通今的仙师,而非大夫。’
长柏君却又抓住她的手,用一种很平淡却又及正经的语气,道:
‘跟我回君山,以后每次它伤你时,我可为你输入灵力,护住心肝,阻隔反噬。’
有生以来,这应该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正经说话,严肃承诺。
可惜,这万万年的头一回,也还是个流水错付。
再一次抽回手,鸣鸾的脸色已经开始可以用不太好来形容了。
‘看来是我找错人了,抱歉,耽误您老时间,就此别过吧。’
见鸣鸾起身要走,昭阳君无可奈何的一叹,在她身后,开口道:
‘冥玉为混沌黑洞中邪灵至圣的一品邪物。混沌妖物借它提炼灵力,同时,它自身也会吞噬灵力弱于它的妖物。比它强的,它会认主,任凭主人借它修炼。比它弱的会被它毁灭吞噬。这东西又阴又邪,比豺狼还要贪婪,虎豹更加凶狠。’
鸣鸾回首,若有所思的道:
‘也就是说,它是个欺软怕硬的。只要比它狠比它强……’
后面没说完的话隐匿无声。但观鸣鸾忽而浮涌的笑意,可见,她已经有了些主意。
昭阳君站在那里,垂目看她。亭中光线遮挡,令那琉璃般的眼眸看着更加轻盈柔亮,这样带了笑意,明媚的仿若朝阳中带着露珠的花儿。
这丫头似乎从来不懂收敛,那副聪明外露的模样,每看一次心就颤一次。
此刻心里有了打算的鸣鸾,对着昭阳君便起了鸟尽弓藏的念头。
‘多谢指点,想来您老事忙,我呢也不清闲,后山好多要料理的。便也不耽搁您老时间,下山好走哦。’
‘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
鸣鸾脚步在亭外停下,环胸做了个思考的模样,道:
‘你不会。’
昭阳君缓步过去,越过她身前,侧首道:
‘为什么?’
鸣鸾歪头,笑容里带着点神秘莫测:
‘因为这样很不青帝昭阳。你对我有意思,若守住这个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对你接近我才更有利。’
昭阳君笑容更深,忽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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