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而月楼虽然临阵退缩,可毕竟人家也参与了,再加之也是给南极仙宗面子,所以天帝也许以他同和庆三人一样的封赏。
但他虽得了赏,却并没半分风光。反而招来骂声不绝,诟病无数。
鸣鸾神情专注的盯着龙渊正在剥的橘子,好容易看他把白筋都剃干净递过来,便欣欣然的拿着开吃。
边吃她还不住评论:
‘还是天帝老谋深算,知道那小子德不配位,才要故意抬举。看着是给人颜面,实则让他人缘丧尽,厉害。’
听着这话,龙渊跟着说:
‘呵呵,说到人缘,阿鸾你的人缘才是真好,好的人人羡慕,好到天下第一。’
听这话风不太对劲啊。
鸣鸾瞅过去,就见龙渊一双黑眸如沉渊般对着自己,澄澈的瞳子里都是自己的影子,水蓝色的衣衫映着肤泽如玉。嘴唇抿了,像是有什么不满掩藏了没有表达。
‘对啊,我人缘向来好,你也不是头一天知道。’
听见这话,龙渊的眉心不禁蹙了蹙,唇角的旋涡也更深了些。
‘我说的是青帝昭阳。’
似是知道鸣鸾在情字上的迟钝,他不得不挑开天窗说话。
‘他不是说…说喜欢你,还要娶你么。’
龙渊的脸耷拉的很厉害,让他说出别的男人喜欢鸣鸾的话,那感觉就像拿针扎自己般自虐。
可惜,没等他自虐完,这边鸣鸾先给了他一个爆栗。
‘好端端的,扯这茬儿干什么,害我食欲都没了。’
瞧着鸣鸾膈应的拧了拧肩膀,转动脖子的模样,龙渊忽然变脸展颜。
对鸣鸾这个反应,他非常欣慰。
那么作为表示,龙渊很是殷勤的捡出个杏脯,递过去道:
‘尝块这个,开胃的……’
… …
之后又约半月时间,日日为昆仑老祖的白玉丹滋养,她那本就可称强健的体魄终于恢复如初。
而那颗嵌在心头肉里的冥玉碎片,经她自己体味,每每在她心绪起伏较大时候,它才会起作用。
表征也很简单,就是一个字 —— 痛。
也就是说,只要保持气和心平,这颗碎片就不会发生伤害。
不叫情绪起伏,那不就是清心寡欲么。
佛爷的做派,她鸣鸾可学不来。
于是,她便开始翻来覆去的琢磨,长柏君临死前的话。
要么成为它的主,要么被反噬。
先说反噬是个什么样子,那还不简单,痛就是啦。
而且,这痛鸣鸾自己也能感受到,它每一次都会比上一次加剧些,痛楚的面积也在增加。
所以,真正纠葛鸣鸾的,是要如何做它的主。
想来想去,也没多少头绪。
鸣鸾很想去求教下师傅,可最终还是打了退堂鼓。
当年阿娘借用冥玉邪灵之力生下自己。她也不曾让包括阿姐在内任何人知道此事。即便长柏君也是他偷窥而来,并非阿娘主动告知。
其中缘由,鸣鸾也能体会。
冥玉为混沌黑洞遗落邪物,且不论先祖们留下它的私心。但这东西在九颠的事一旦被捅出去,私藏邪物的罪责天家必不会放纵。
东华灵宝大帝为了混沌黑洞而没,王母为此牵累的人还少么,没瞧她至今都在暗戳戳给天帝各种下绊儿。以那位的心眼儿,若知道九颠藏着混沌黑洞的冥玉,就是不把人生吞活剥,也得让九颠上下脱层皮。
还有普天众家仙门,所谓人心难测,那神仙的就更不好说了。谁知道哪一个会给你下套儿,又哪一个会来抢夺。
这些都还仅只外部堪忧。还没清算内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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