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为何颈脖上没有痕迹?”她又即刻推翻。
昨晚她整晚都在场,虽然距离隔的较远,但听力尚可,并没听到赵仵作或是徐浪说颈脖有掐痕。
“你怎知脖子上没有痕迹?”徐浪轻抹了一下指尖淡淡笑了笑,他本就生的唇红齿白,这一笑,多了几分风流倜傥。
“老徐,进来!”这个空档,沈渡猴子一样跳了出来,“还有猫腻。”
“脖子有问题是不是?”
沈渡飞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机智!”
要说十夫人,用的脂粉质地当真是上上佳,泡了水,又过了一晚,颜色才逐渐脱落,最终露出指痕交错的皮肤。
作案的人,也真是别有用心,怕人看出指痕,还故意涂上厚厚的脂粉。
端木允皱皱眉,“我有地方想不通!”她偏头望了望十夫人,欲言又止。
“说。”徐浪道。
“既然都已经把人掐死了,为何还会用刀?”还偏偏用的是她遗落的那把刀。
一想到这事,端木允就觉得郁闷,她本是无关之人,却莫名其妙被搅和进来,要不然,她现在早就回了青州城。
今晚上,她要给爹爹写一封信,告诉他她暂时不能回去。
“让她毙命的不是脖子上的痕迹,是刀伤!”徐浪道。
“不错,致命伤的确是刀伤。”老赵头补充。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沈渡嗤了一声,“墙外面,看到了没有,只有抓痕没有血迹,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了柳如是在被人掐的时候,还未受伤。”
“但在这个过程中又发生了某件事,让凶手不得不松手,最后才一刀毙命!”
“掐痕在先,刀伤在后。”
“但是凶手又怕被人发现自己杀了人,最后才决定将人抛入井里。”
“怎么样,老徐,我分析的对不对?”
徐浪白了他一眼,不予否认。
“所以,井里和墙边,都不是凶杀现场?”端木允微微震惊。
“当然不是!”徐浪又白了端木允一眼。
昨天还怀疑她是同谋,徐浪今天觉得自己的才智又喂了一回狗。
就她,反应如此愚钝,她若杀了人,岂不是更加的漏洞百出。
“府里搜的怎么样了?”徐浪问。
死亡原因找到了,那么只需顺着这条线索往下走就是。
“暂无异常!”沈渡答。
就在此刻,随行而来的衙役匆匆跑来。
“徐捕头,沈捕头,发现了这个。”衙役将手中一枚带血的匕首递出。
端木允一眼认出就是自己丢失的匕首,因为匕首把是她自己缠的,打结的方式只有她会。
“是你的么?”徐浪伸手接过,仔细查看一番后望向端木允。
端木允点点头,伸手要接,“是我的。”
徐浪并未交出,“你看清楚了……”
“我看清楚了,的确是我的!”端木允又点点头。
“还好,匕首失而复得。”
只不过这匕首,沾染了血气,是不是有些不吉利。
徐浪手腕翻了个花,直接把匕首丢到沈渡手中,这是重要证物,自然不可能还给端木允。
“在哪里搜到的?”
“东厢第三间。”
“谁在住?”
“我问了张府的管家,马管家,说是厨子王永发。”
“王永发。”徐浪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转向端木允,“这府里可还有第二个姓王的是厨子?”
看来,去王宅走一趟,必不可少。
“啊?”
端木允有些茫然,今年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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