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
哪知徐浪不再问话,瞟了一眼深渡后大摇大摆的站起身来,“我先去睡觉,你让他去找徐雪梅把饭钱结了。”
沈渡乐了,找个冤大头去结饭钱他当然没意见,“那他呢?晚上怎么办?”沈渡指了指冤大头。
“关柴房,或着带回衙门随你便。”
“明天一大早去张府。”扔下这几句话,徐浪快速的消失在后院。
端木允没钱结饭钱,沈渡也不想带个累赘走,因此直接把人捆了丢进了柴房。
冤大头敢怒不敢言。
……
次日一大早,徐雪梅来柴房抱柴生火,看着地上躺着一个人,她吓得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端木允睡得浅,徐雪梅一出声她就醒了。
“麻烦帮我把绳子解开!”端木允表情有几分痛苦。
“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柴房里来了?”徐雪梅警惕的盯着他。
“徐浪把我放到这里的。”端木允笑笑,“你是徐掌柜吧,你做的酱牛肉很好吃。”
“你可以把配方告诉我么?”他向来直接,有一说一。
一听是徐浪干的好事,徐雪梅顿时来劲了,“好一个混小子,一天到晚不干正事,白吃白喝我的不算,还整天给我捅篓子。”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怎么不上天?”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一天不气我,他就浑身不自在!”
端木允见徐雪梅只顾骂人,小声的提醒了她一下,“徐掌柜,可以麻烦帮我把绳子解开么?”
保持一个姿势睡了一晚,他睡的浑身酸痛。
徐雪梅气呼呼的来给人解绳子,“你把徐浪怎么着了,他要把你关起来?”
“他要关你,你不会跑?”
端木允不吭声,她倒是想跑,但是他打不过沈渡。
解到一半,徐雪梅看着端木允光洁细腻的颈脖突然愣住了,“你是女子?”
她语气虽是疑问,但态度十分肯定。
端木允沉默了一下,继而点点头,她在青州城,不算什么大家闺秀,为了出行方便,她总是将头发束起,要么青衣,要么黑衣,简洁利落。
“徐浪知道么?”
端木允还是不吭声,她不知道徐浪知不知道。
“得!”他知道个屁。
“你出去吧!”徐掌柜将人解开,“你说酱牛肉好吃,今天让你吃个够!”
她心中自有盘算,徐浪这个混小子,今年二十有二,她这个当姑妈的,可算是为大侄子操碎了心。
他爹在他这个年纪,成家立业不说,仕途也是一番风顺。
只是可惜了,官场浮沉,一朝平步青云,一朝江河日下。
到如今,也只剩她姑侄二人,相依为命了。
……
因此早上徐浪顶着一张便秘脸出来的时候,端木允已经坐在桌上吃早餐了。
早食是酱牛肉,馒头和稀粥。
端木允这人心大,不爱记仇,见徐浪走过来,她将稀粥推到他前面。
“你喝这个,徐掌柜给的!”
”拿走,不喝!”徐浪有起床气,他一清早人还未醒便被徐雪梅把被窝给掀了,就是为了他告诉端木允是女子。
他是男是女,与他又有何干?
第一城内的姑娘温柔大方,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莲步轻移,端木允倒真没哪点儿像。
早食过后,徐浪便差着端木允去了张府。
昨晚他们走后,柳如是被人抬到了一个偏厅,虽说是深秋,但夜间仍有蛇虫鼠蚁,几个时辰一过,偏厅的臭味逐渐浓郁。
张老爷昨夜哭的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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