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洗衣房的下人,要去井里打水洗衣服,木桶……木桶放下去,才发现井里有个人!”
“我和金枝吓得大叫,府里的护卫把人捞起来,才发现是十夫人!”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老爷在一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是啊……”
“怎么会这样?”
“是谁干的?”
“我的如是啊!”
爱妾死了,张老爷着实悲痛难当。
徐浪沈渡拨开人群往里进,“让一让,让一让,捕快办案!”两人走到井边,目光齐齐落在小妾身上。
“老徐,可惜了!”沈渡抬手摸摸下巴,柳如是他先前在街上见过几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丽女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可惜了。
徐浪没吭声,眼神沉了沉,卸下吊儿郎当的表情后难得多了几分严肃沉稳。
“老徐?”
沈渡见他没应声,又喊了一回。
“仵作呢?验尸了吗?”徐浪将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柳如是穿的是件藕荷色的襦裙,衣服湿答答的贴在身上,但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她胸口上染有血迹,被水泡过,痕迹很淡。
“派人去请去了!”沈渡答。
“这个老赵头,次次都磨磨唧唧!”徐浪懒得等了,自己走过去蹲下身来。
“老沈,无关人群你清理一下!”两个人搭档办过十几件案子,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死者为大,徐浪朝人鞠了一躬后便开始动手检查。
死者发髻有苔藓,但浮于表面;左耳耳侧有擦伤,耳蜗干净无杂物,口腔亦如是。
他又轻抬了抬柳如是下巴,颈脖纤细,弧度优美,但很明显,颈脖颜色与脸部颜色不一致。
颈脖要白出一截!
溺水之人,泡水时间过长,脖子的颜色会比其他位置白?
徐浪蹙了蹙眉,之前从未见过这种现象。
死者胳膊平放于身躯两侧,手指呈自然弯曲,指甲盖上朱红色的丹蔻,艳丽又醒目。
徐浪将她手掌摊开,指甲缝里,却是藏污纳垢,些许狰狞。
他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些污垢也是朱红色,同她丹蔻的颜色一致。
按照柳如是在张府里的受宠程度,必定有伺候她生活起居的丫鬟,这丹蔻,想来也不会涂的如此粗糙。
那,指甲缝里为何会有朱红色?
徐浪两道剑眉又拧了拧,徐雪梅那酒后劲来了,他现在觉得有点晕。
“老徐,老赵头来了!”沈渡这时蹿了出来,竟抬脚轻踹了徐浪屁股一下,示意他挪开。
徐浪差点跳起来,“你往哪儿踹?找死是不是?”
沈渡嘿嘿一笑,“我就踹,踹你怎么了,我还踹!”说着又要提脚。
噗嗤一下,一声轻笑从右后方传来。
徐浪沈渡齐齐回头。
一人立于院中树下,黑衣,黑裤,束发,手执黑斗笠,肩上还有一金色包袱。
“你笑什么?”
“很好笑?”徐浪窘境被人窥见,难免有些恼火。
“没笑什么。”黑衣人回答的坦荡,说完转身要走。
徐浪刚刚的注意力都在柳如是身上,压根没发现身后有人。
“站住!”
“你是何人?”
无人答话。
“这府里有命案发生,你不知道么?”
黑衣人顿住脚步,回望徐浪,“知道,方才才知道!”
“抱歉,打扰二位办案!”聊表歉意后,他又转身欲走。
“慢着!”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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