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歇息。”
沐九兰似觉意外:“与他无关?”他不动声色瞥了眼身形僵住的面具公子:“可见你还不够了解你家公子。”
“这么晚两位还有兴致出来散步,可是老相识?”
“不是。”无花回得干脆。
沐九兰亦道:“不是,恰好今晚碰见。”
“哦,原来是倾盖如故。”
不咸不淡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无花听了,似乎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也不知是不是碗里的醋放多了的缘故。
恰好老板将刚盛好的豆花端上来。
面具公子见了,随意拾起勺子,舀了一勺豆花送至嘴边,似乎临时想起自己戴着面具无法进食,又恨恨将勺子放下。
沐九兰见了,问道:“夜里无人,既肯出来吃宵夜,阁下又何必戴有面具?”
面具公子回得一本正经:“在下容鄙,怕吓了二位。”
沐九兰动了动眉,不可置否。
无花仍在漫不经心打探当年去载宫的事情,沐九兰滴水不漏地回着,中间的面具公子不好插话,只有眼风时不时往无花那儿扫去,似乎也心不在焉。勺子拾起又放下,放下又拾起,如此反复了数次,人似乎也恼了。“啪”地一声不轻不重放下勺子,面具公子轻飘飘地对老板道:“豆花我全要了,老板还是早点收拾摊子回去歇息罢。”
困顿中的老板听了,一下子来了神,巴巴凑到他们桌前:“公子这话可当真?”
面具人不作声,抬手往袖袋中摸去,下一瞬似乎想起什么般,动作一僵。他缓缓抽回手,又去解腰间的双鱼玉佩,随意扣在桌上,漫声道:“这块玉佩可够买你全部豆花?”
玉是上好的和田白玉,用来买豆花真是可惜了。
无花不由得侧眼看来。
老板大喜,心如明镜般收起玉佩揣怀里:“公子大方,我这就收拾摊子!”他飞快撤下锅炉,几下收拾了旁边的桌椅,最后来到无花那桌,摊手为难道:“客官,我这处打烊了,你们看……”
“无事。”无花起身,对沐九兰道:“如此,我也该回客栈了。”
沐九兰颔首,视线掠过闲闲立于一旁的面具公子,道:“虽不知道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但我与钧旋子间有旧隙,今夜一过,我俩便当作没见过吧。”
无花正有此意,此时沐九兰主动提及,她不动声色应下。
回了客栈,无花轻手轻脚上了榻,搁下刀,无意间望见绣屏,想起适才遇见的举止古怪的面具公子,不知怎的,整个人便鬼使神差地绕到屏风后,对着紧紧阖上的床幔发起怔。
手指抬起触上床幔一角,无花眼里闪过片刻的迟疑。若他睡着了还好,若万一,他没睡,她又如何解释她三更半夜来撩他的床帐子?再万一,若那面具公子真是他……
无花忽而心生几许烦乱,她猛然收回手,看见床底一双缎鞋,突然地,仿若松了口气般,她攥拳去了外榻。
下半夜,无花竟也抱着刀熟睡了过去。
天将晓时,她迷惘地醒来,捏起身上不知何时盖上的褥子,一时没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晨风轻柔拂脸,素衣淡雅的青年闲闲落坐于一旁不远的小几上,单膝随意支起,如水墨画一般倚窗借光静读书,颜色很是耐看。
无花迟缓地将目光收回,半落在褥子上,想了想,轻道:“公子昨夜睡得可还好?”
容欢的视线没从书上挪开,淡淡回道:“谈不上好不好,不过做了个不甚满意的旧梦,一时怅惘,便提前醒了过来。”
他说的极其随心,完全看不出有何怅惘之处,但无花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公子所梦何事?”
容欢的心思本就不在书上,此时听无花问话,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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