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第16章(第3/4页)  宫主重生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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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底沙漠,更是我私下要求的,平管事和其他人并不知情……”

    无花听完后琢磨了一会,忽然问道:“你难道不好奇,原来的花梧去了何处?”

    孟子离一愣,也似才想起这个问题来。抬起无辜的眼,满怀求知欲地特诚恳地将无花望着。

    无花忽然为原主花梧感到凄凉。

    “她死了,死在一个阴暗的小巷中,无人知晓。”无花淡淡陈述,看似寻常,可细细感受,亦能从中品味出丝丝悲悯来。

    孟子离缓缓睁大了眼。

    “她生前应该很难过。”无花从腰间取下一物,是象征着无花底层家奴身份的小铁牌。上头的新月印记已被磨得光滑,而铁牌的背面,竟然都是利器的划痕。

    “她曾几次三番想为自己赎身,但你们不许。”无花微阖下睫羽:“你是她从小的兄弟,而她当时处境之艰难,你可有看在眼里?”

    孟子离僵硬动了动嘴唇,垂下眼帘,嗫喏:“这……我,我并不知情。”

    从小隐瞒女子的身份,被当作断袖,人人不喜,身边没一个人待她真心,甚至,连她的生死都毫不在乎。

    也不怪原主破罐子破摔,干脆每日游手好闲,偶尔摸进赌坊混吃等死。

    无花胸脯起伏,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忽然收回了树枝。

    孟子离却还是迟迟没反应过来地跪坐在地上。

    无花轻道:“我不会对你如何,今日之事我料你也不敢说出去。但你既已知晓我非花梧,你也该清楚我的事乃个人私事,与你们怀月楼无关。”

    “你这是何意?”孟子离怔了怔。

    “此后,我与你怀月楼再无干系。”

    随着话音落下,树影尽数静止。无花扔了树枝,也不再理会满眼痛色的孟子离,头也不回地离去。

    踏上数十层石阶,风吹翠叶婆娑,她听得身后的孟子离低声问道:“她为何而死?”

    无花身形顿住,眸光忽而黯淡下去,同样低声道:“我也不清楚,或许,你可以想想她曾经得罪过哪些人。”

    ###

    无花回重光阁时情绪明显很低落,少年安静内敛,一言不发。容欢静静凝视着她,也没问她是何缘故。

    两人照旧画图的画图,研墨的研墨,眼见起身前往洛城已经没几日了,玉辂却不见了人影。

    那日清晨,露珠还沾在叶上未曾消逝,晨间的风拂过满池晚荷,拂过石阶上的绿痕。无花刚刚练刀回来,却在踏进重光阁的那刻,忽然顿住了脚步。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成年老虎,那么大一只,懒洋洋地趴在榻上,不多不少,刚好将榻面占满。它的眼皮耷拉着,在闭目小憩,闻得人的脚步声也不睁开,仅通红的鼻子动了动,似在嗅什么东西。

    脑中有一瞬间的电石火光,无花试探般唤道:“白白?”

    白老虎抬起后脚挠耳朵,听到有人在唤它,懒懒抬起眼皮。随后,它身子一抖,纵身一跃,直接跳到了阁后天井中,掩耳盗铃般躲在一颗榕树后,仅留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偷瞧着无花。

    就这一模一样的怂德性,无花真有点怀疑这是昔日她家的白白。

    她越过天井,欲把白虎抓来好好鉴别一番,身后又渐渐传来下楼梯的橐橐声。

    无花悻悻收了手,转身,只见容欢明眸含笑,素衣清雅,抱着手,正闲闲倚在门侧看她。

    玉辂不知何时回来的,一动不动立在阁前,看样子是他带回来的白老虎。

    容欢轻声开口:“白白似乎很怕你。”

    “它也叫白白?”无花脱口问道。

    “哦?”容欢意味不明地看向她:“花花还认识其他白白?”

    无花:“……不认识,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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