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只告诉她,现在玉华宫不许外人进去,没有皇后和皇帝的旨意,谁也不能去探望。
梁妘一时间觉得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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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没有傻子。
郭氏既然被封了才人,甄才人自然也知道了个中缘由。
甄才人向身旁的宫人道:“若是这郭氏过来,便直接拦下来,我是不想见她的。”
这话说出来,身旁的宫人自然是要劝一劝的,于是春桃道:“才人也无需这样,只当做是不知道便行了,面子上过得去——若是拦下来,便太过刻意。”
“不见便是不见。”甄才人哼了一声,“她倒是有面子?拿王氏来换自己的荣华富贵?她以为她会有什么好下场?”
春桃听着这话,不敢再多劝。
一面说着,她看了一眼外面,她瞥见了西侧殿方向一闪而过的衣角,又发出了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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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浓。
一场场秋雨落下,天气便越来越冷了。
宫里面换上了秋装,又开始准备冬装,还要预备着年下各种庆典,一下子就忙碌起来了。
大约是因为忙碌起来了便顾不上万寿殿里学习诵读《女诫》的事情,皇后崔婉便下了旨意,叫大家不必每日去了。
这倒是乐得清闲,梁妘便又回到了刚进宫时候的日子,每日早上在屋子里面看一会儿书,下午得了空便去蓬莱仙境逛一逛——只是从前还有王荇一起说说话,现在落了她一人,便显得有些寂寞了。
紫兰殿中郭氏还是独来独往,对着谁都是一张冷脸,连甄才人都不搭理,更别提和梁妘说话了;甄才人倒是偶尔会叫梁妘去她那边玩会儿叶子戏,只是两个人再加上宫女,也玩得不怎么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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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难得从隔壁的芳兰殿过来了一个才人一个良人,梁妘和甄才人一起,四人玩了一下午叶子戏,到了傍晚时分才依依不舍散了局。
梁妘带着俏玉从甄才人殿中退出来往自己屋子走,忽然便见着郭氏站在西侧殿门口,正冷眼看着。
这样碰了面,也不好视而不见,她微微屈膝请安,接着就继续往自己屋子走。
郭氏只是冷冷看着,她盯着梁妘,似乎又在看着从紫兰殿中离开的那一位才人和一位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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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做什么?”回到屋子里面,梁妘一边换衣裳,一边问俏玉。
俏玉手脚麻利地给梁妘换上了家常的衣服,轻声道:“据说是在那儿站了一下午了,良人刚进去和甄才人她们玩叶子戏的时候,她便在外面看着。”
“这又是为什么……”梁妘有些不明白了,“她要是想玩,进来便是了。”
“听甄才人身边的春桃说,甄才人不叫她过去她那边。”俏玉对这些事情还是打听得很清楚的,“所以她想进去也不行吧……”
“我听芳兰殿的何良人说,芳兰殿住得比咱们这边紧一些。”梁妘在妆镜前坐下,开始拆卸头上的钗环,“芳兰殿有两个才人九个良人,咱们这边之前王……王容华没走的时候,也就一个才人三个良人。”
“原本应当挪四个良人过来的。”俏玉道,“那不是……没人愿意么,胡姑姑也不好勉强。”
梁妘听着这话,心中了然——谁不知道郭氏怎么成的才人呢?谁又愿意和这样一个人,住在同一个宫室之中?
“罢了,不说这些。”梁妘让俏玉帮自己把头发通一通,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王姐姐现在怎样了,我想去见见她。”
俏玉手上轻巧地拿着梳子帮梁妘梳头发,口中道:“良人还是别想了,现在没有皇后娘娘和圣上的旨意,谁都进不去玉华宫,奴婢瞧着,恐怕是要等着王容华生了才会解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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