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喊了她一声,道:“潇潇,你确定这就是你的玉蚕丝线所致?是否还有其他可能?”
“绝无其他。”玉潇答得干脆,亦如白雪中的自信。
其实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白雪中自知也是多余的,玉潇这些年来与外界并无接触,而他却一直未曾断了联系,现在,连他自己都看不出这些伤痕除了玉蚕丝线以外还有怎样的可能,那与世相隔甚久的玉潇、即便是玉蚕丝线的所有者,又如何会想得到其他的可能性呢?
白雪中只是心存侥幸罢了。
“这些年来,我也不曾听过有人以丝线杀人的,这件事情,总让我不得不多想。”白雪中站起身来,这些伤痕他已瞧得清楚了,只能感慨手段狠辣,却暂不知女子身份,亦不知为何遇害。
玉潇看着他思索了一阵,认真道:“你怀疑他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错。”白雪中点了点头。只是除却了女尸身上的伤痕,他不能明白为什么女尸的□□会被撕裂。
或许是某种变态的癖好?当初现场的惨不忍睹还有一点便是这,没有任何的遮掩物,□□的血液早已凝固,更显狰狞。除了信使,尚有早起往别的镇上去交换货物的小贩,见了这样的场景,都是忍不住要吐的。胡文洁收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就连忙派人将现场给隔了开来,白布遮掩得严严实实,来往行人只得从旁而过,也有不知情而倍感好奇的,让官差们毫不客气地给轰走了。
等到白雪中他们看到这女尸的时候,女尸已多少被清理干净了,但正是如此,那□□的伤痕更为明显,虽不再见血污,却让人不由为之一颤。
玉潇本来是不愿他看的,当然,她自己也不想去看,只是玉潇也很明白,白雪中既然插手了这事,必定是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何况现在,还与她丢失了的玉蚕丝线有关。
“可是他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呢?是因为我吗?”
玉潇原本只是猜测,多半还带着些玩笑的心思,却不想白雪中听了她的话后点了点头,玉潇顿时就笑不出来了,她迟疑着问道:“禁锢是你下的,被解了你知道也并不奇怪,可他又怎么知道我从禁锢中解脱出来了?”
白雪中没有立即答她,只认真地瞧了她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道:“当年正是牺牲了你,才换来这些年来的短暂安宁,我本以为这样的安宁最少能持续百年的,不曾想,因缘际会,使禁锢被破,想必,该是当年的故人。”
玉潇被他的说法给唬着了,定了半晌才讷讷开口:“雪中,你所谓的牺牲,原来也并非上策吗?”
白雪中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如果还有上策,他当年会选择的就不是牺牲玉潇了,是形势所逼之下,一个荒唐而令人心寒的决定。
“那是不是再将我禁在那绛帐洞内,就能……”
“不,”白雪中断然回绝了她,又叹道:“相同的伎俩,是无法再生效的,何况……”他突然看了玉潇一眼,停尸间内的光线很明亮,但并不刺眼,就让人轻易能瞧见漂浮在阳光下的尘埃,玉潇似乎在他的眼中看到些愧疚,或许还有不舍,是很复杂的情绪,她瞧着一时也五味杂陈,就听白雪中继续道:“柳临说得不错,悬河寺的事情,我一直都在逃避,得过且过地过日子,而没有想真正去解决它。”
“所以你才决定下山来?”玉潇问道。
“这是一点,还有一点,便是方才说的因缘际会。”白雪中答她。
在见了知县,依旧是寒暄了一阵,双方寒暄的话却都不多,胡文洁请人坐下,随后茶点便被送了上来。
“胡知县,敢问身份已查清了吗?”白雪中问道。
茶点本是招待来客的客套举动,这种时候是多半饮不下茶的,也没有那个心思去动用这小碟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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