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他这话说得也完全没错,即便教了些什么,也不一定就算作了收徒。柳临沉默着,细细打量这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高折一身的玄色衣裳,倒显得很是精神,瞧见了有人在看他,便朝看他的人微微一笑,没有露出不满的情绪来。
柳临觉得,或许能和高折成为好朋友。
而话虽如此,高折与高思思现在会和他们一道完全是因为他师娘的一个承诺,柳临想到这里,也就不再指望能结识什么朋友了,待这承诺的事宜处理完了,他们必是赶路,继续找寻当年悬河寺的真相。
“霁雨楼那里你知道了什么?”白雪中边往回走便问道。
他与玉潇二人在得知了极有可能会继续留在此地的时候并没有通知柳临他们,因而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多的都是带好了行囊,以为这高老爷过来是急着要赶他们走的了。大大小小的包裹被搁在白雪中所在的那间屋子内,也不需着急去收拾,既不知晓前因,万新楼与秦梧他们也不想随意就扰了白雪中,因而就直接参与了进来,靠着聆听的方式来摸索或多或少的信息了。
霁雨楼他们还是知道的,哪怕是曾经不知道,白天经过的时候总能察觉出什么来。秦梧听到这个名字不经意地嗤笑一声,柳临就拿眼睛来白他。
“那里的老板娘是个精明人,我去过了好几趟,每次却都零星得到一点的消息。”高折颇为无奈地摇头说道。
并不是不能理解,霁雨楼这老板娘想的还是常客,一次性的买卖她是不屑去做的。白雪中正想着楼内的经营者一定也不会太年轻的时候,就又听高折说道:“我得到最有用的消息,就是母亲还可能活着。”
高思思听哥哥这样一说,瞬间激动了起来道:“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高折郑重地点了点头,却有些泄气:“只是要去哪里找,毫无头绪。”
高思思原是拉着他袖子的手指突然就松了下来。
“我是想着解了禁足后再去霁雨楼问个清楚的,不过被父亲关起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也有仔细考虑过,那里的老板娘知道的也不会太多。”
“你有提到,你的母亲失踪前见到的最后一人是个紫袍的男子?”白雪中突然问他。
高折又点了点头,道:“却不是父亲。”
几人正是在谈论,门外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高云汉推了门就进来,入了秋的季节,他的额头却冒着曾薄薄的汗。高云汉一进门便慌忙道:“出事了出事了,几位贵客勿要慌乱……”
高云汉的话没有说完,就有另一阵脚步声从月门外远远地传了过来,不只一人,也非是两三人,柳临正探头想要透过那没来得及合上的门看看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就见官差模样打扮的几个人出现在他们的屋内。
“这是……”白雪中皱着眉先开了口。
他并不喜欢破门而入,当然也不喜欢被别人破门而入。高云汉的做法虽然失礼,但看形势确实紧急,白雪中便也能理解,这接下来进来的几位官差却是显而易见的傲慢无礼了。
“镇上昨夜里出了命案,现奉命逐一搜查。”为首的官差说得毫不客气,白雪中却从他身后的几人眼中看出了些怖惧。
“不知是怎样的命案?毫无线索逐一搜查恐怕非是良策。”
白雪中说得一点也不错,尹鹤也知晓他们这样的做法无疑是下下策,可是却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
被点破了窘境,却碍于为官的面子而不能承认这一点,尹鹤搜查到这高宅的时候,高老爷万般的阻挠,说是府内有贵人不得相扰,他当时听了心中还闪现过一阵窃喜。若非是心中有鬼,又怎会这样阻挠他们呢?尹鹤当时便下了主意强搜,这好容易才出现的转机,他是不敢、也不能放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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