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瞥身旁的高折,看起来有些局促。
“我来说吧,恰好也是回答了你之前的问题。”如果说在白雪中先前问高思思问题的时候,玉潇还有些紧张,现在,高折出现了,玉潇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了,俨然是个局外人。
“我动手打了他,是这误会。”
她这番话让本是气势汹汹而来的高折脸上一阵铁青,气势上就登时弱了下来。还在霁雨楼的时候,他虽败在了玉潇手上,还被好一顿揍,但那时,玉潇好歹是作男儿装扮。现在,高折却被告知他是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中,而且这个女人当着他的亲妹妹和另一个他不相识的外人面前将这样的一件事情轻描淡写地给说了出来,他的脸色怎能不难看?
“至于为什么打他,”玉潇并不在意听的人脸色到底是好看还是难看,与其等白雪中刨根问底,不如她自己早点将事情给说个明白,她看着白雪中继续说道:“虽然是以你的皮相出现,但我到底还是个女人,且以术法障目并无必要,霁雨楼楼下当时是欢呼一片,我嫌那里太过吵闹,一屋子的酒气和吆喝,就听从了那里老板娘的建议,往二楼屋子里去了。哪里知道经过某间的时候,在内争吵的会是兄妹?”
玉潇说着话的时候,高折没有出一言打断,其实,就是玉潇不说,他与高思思也总有一人会说的。这样的解释已很详尽,至于因怎样的事情起了争执,白雪中心里已有了些见解。
“是,你是不知,你还把整个霁雨楼闹得鸡飞狗跳!”高折终于解气一般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来。那样的经历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也不难想象,能在霁雨楼闹出那样大动静的,估计也只有他那次了。
高折是高老爷唯一的儿子,高老爷对他的管教向来很严,但似乎他藏得很好,虽时常出入风月地,高老爷却并不知晓,高思思也是那次遇见了高云汉火急火燎赶回高府,便拦住了他,高云汉向来是个不擅扯谎的人,高思思一眼就看穿了他有事瞒着自己,几番纠缠,最终高云汉透露说是老爷让少爷立即过去。
而高折那时并不在府内,高云汉是知道他的这位少爷会去哪些地方的,却因时间太急,且他自己是无法抽身的,只好往府内,准备找其他的家丁去几个地方找找高折,不想高思思强逼他说出了高折可能在的地方,一听了“霁雨楼”三字,还不管不顾地直接甩开人快步跑出了门。
高老爷那次是想着该让他这位继承人与来往的伙伴们接触接触,以后也方便接手,不想等来的不是高折,而是那样的一个消息,面上虽一派笑意,转过身来,高老爷却气得直发抖。
将霁雨楼闹得鸡飞狗跳的消息很快就在竹坡镇传开,白雪中似乎就能理解那日茶楼上的事情了,以及为何会出现那样多喜围观的茶客,也或许不单单只有茶客。
“如此说来,委实是个误会,潇潇她行事冲动了一些,并无恶意,还请高公子包涵。”白雪中是有歉意的,玉潇见“恶行”而出手虽并无差错,但这种尚未清楚现状便由了自己看法的做法,也实在是不可取的。
高折见白雪中说得诚恳,虽然多少也有着包庇的意思,但他们到底是夫妻,高折也就能理解了。好在玉潇那时没有下太重的手,至少高折的脸上、以及身体露在外头可见的部位都是不会叫人看得出伤痕的,也算是给了他面子。高折想到这里,就不再计较,却看了一眼白雪中,又拉过他的妹妹,说道:“那日没来得及说清楚,回来后又被父亲关在了书房,为兄去那样的场所,其实并非寻欢,是为了母亲。”
高思思好一阵错愕,她还记得那天在见着了自己哥哥的时候是怎样的一顿口无遮拦,说了些她本不该、也不会说的话来,老鸨的话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那时,她就将心中的愤恨与不满尽数发泄在了她的哥哥身上,却全然无知,一直到现在,高思思才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